好在帝辛倒是很認同蘇喆的這些分析,抬手打斷費仲道:“費卿,你且退下。孤王並無怪罪之意,加之鴞君說得也算在理,此事暫且略過不提。”
媽耶他還叫人家費卿?一個奸臣叫這麼親熱!看來這紂王雖然外形設定變了,可識人用人的設定倒是沒變。
不過他能認同自己說的這番道理,看起來也不是不能搶救,所以不如先燒個琵琶露一手,在帝辛這邊站穩腳跟再說。
於是他繼續一揖道:“王上英明!大人眼光也確實獨到,此物既是有靈性的寶器,那麼直接毀掉實在有些暴殄天物,所以我等打算將它驅邪辟祟引入正途,之後便可重新上弦調音,繼續為娘娘所用。”
帝辛也不多問,便道:“準。”
蘇喆便向子牙笑道:“師叔,該看你的了。”
二人早就聊過這除妖的事兒,所以不用他再費力解釋子牙也瞬間瞭然,點了點頭便直接將那琵琶凌空拋起,看來是打算直接在這花園中施法。
他閉眼掐訣,舉起右手二指併攏直直指向那拋在空中的琵琶,口中念道:“定!”那琵琶便如同被什麼東西掛住了似的,懸在了花園上空。
這邊帝辛一干人等見他真能施展法術,不由都來了興致,有幾個靠後的大臣甚至慢慢挪到亭外伸著脖子打算仔細觀看。
殷洪也略略動容,忍不住起身走至亭邊大聲問道:“仙長這是作何打算?”
子牙口中還在唸咒,無暇應答,蘇喆便在旁解釋道:“師叔欲以三昧真火將這琵琶上的妖氣淬鍊乾淨。”
子牙一面點頭肯定,一面將手腕順勢一翻,又掐個訣兒道:“著!”便有一簇金色火焰,在他指尖緩緩燃了起來。
他就著這簇火苗凌空畫了一圈,然後指尖一彈,那火焰便像是靈蛇一般,繞著這圈兒噗地著了起來,頃刻間一個金燦燦的火圈就這樣騰空而起,直衝那懸在空中的琵琶而去。
帝辛等人坐在亭中,看他施法控火,雖然不至大驚小怪,但多少也有點嘖嘖稱奇。
丞相更是在一旁向帝辛道:“老臣還真是沒請錯人,道長這驅邪除祟,果然很有一手。難怪他在朝歌的風水鋪子生意如此興隆。”
帝辛此時注意力還在那火圈琵琶上,聽他這麼一說也憶起了什麼,便回道:“哦?所以此人便是王叔之前提到的,在城中招攬的能人異士?”
丞相道:“不錯,之前向大王提過,老臣與西伯侯雖然卜算出這蘇護之女可襲祭司之職,但她與這護法是否能夠成功幫大王除妖,我們卻也卜不真切,為防萬一,便在城中尋訪了幾個除妖口碑不錯的能人異士,宣他們作為這蘇小姐和司御的策應,這位姜道長便也是其中之一。”
帝辛點頭道:“原來如此,王叔費心了。”
丞相笑嘆道:“也是因太師不在朝中,他若在此,此事哪會如此繁複。這琵琶怕是還未來得及作亂,便被他那天眼識破了。”
帝辛聞言也輕嘆道:“正是,如若這幾人確實有些真才實學,孤也打算將他們留下,編入太師帳下,今後也好專門應對這些涉及妖邪的事務。”
殷洪原本站在亭子邊看子牙使那三昧真火,突然聽見身後父親與叔父商討如何用這兩人,連忙回身坐回帝辛身邊拉著他的胳膊道:“哎?父王!那姜道長你隨便收去是無所謂,可這鴞君不成!我與大哥可是商議過的,要將他編入我帳下做貞人效力,名冊都錄過了,等阿旦姬發回來就正式上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