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眾臣都被這聲琴音震得一驚,子牙狐王卻都精神為之一振,翻手掐訣,力圖將那振動壓住,夜叉四不相更是迅速跟上敖丙,將蘇喆護了個嚴嚴實實。
最令人吃驚的還是殷郊,竟然從亭中縱身一躍,拉起殷洪就往蘇喆那邊而去,顯然是要藉著四不相夜叉的力量確保二人安全。
那琵琶雖然被子牙狐王用法術拘著,琴絃卻仍然震顫不止,並且開始發出一種越來越大又細又尖的聲音,直刺眾人耳膜。
亭中有人已經忍受不了,捂著耳朵慘叫起來。
蘇喆也被這聲音刺得腦子嗡嗡的,抓著敖丙的胳膊大聲道:“我靠啥玩意兒我好想吐!這聲音聽著好惡心!”
敖丙也不知是被這聲音震的還是被蘇喆共感影響的,咬牙道:“別怕,你先穩住心神,想是此物臨死掙扎,才爆出這等悽慘嚎叫。”接著他向夜叉道:“化形!我要助師叔一臂之力。”
夜叉聽見這命令,立馬原地躍起騰空翻身一滾便化身那柄佈滿金色冰裂紋的黑叉,同時,攬著蘇喆肩膀的敖丙也帶著他凌空而起,只見敖丙在空中足尖一勾一點,將叉尖對準那琵琶,一腳把叉子踹了出去。
然後就聽鏘地一聲,那叉尖正正插入琵琶琴絃與琴柄之間,將那琴絃別住,止住了琴音。
手中正施法協助子牙壓制琴音的狐王,忽然見飛來一把叉子制住了琴聲,想都沒想,上前握住那炳黑叉,手腕一擰,直接把那琴絃繃得四散斷裂,徹底發不出聲了。
子牙見狀,連忙催動手中三昧真火,原本繞著琵琶焚燒的火串瞬間暴漲成一個大火球,裹著那琵琶熊熊燃燒起來。
這時便見那琵琶像被火烤的肥肉一般,開始發出一陣吱吱嚀嚀的聲音。
然後一團黏黏糊糊的黑影便從那琵琶之中扭曲而出,掙扎了幾下,突然哀嚎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怎的二話不說上來就下此狠手壞我修為!”
子牙看起來有點意外,將那火焰收了些力,回道:“你這不挺明白嗎,幹嘛裝作未煉出人性的靈器潛伏於此!”
那黑影一邊慘叫,一邊道:“這風清水秀之地的靈氣,他們自己不會用也就罷了,還霸著不與他人修習使用,我若不裝作靈器,如何能混得進來!”
子牙嘆氣道:“你就是沾點用點倒也無妨,為何要傷及園內靈獸。但凡沾了生死因果,我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管的。”
那黑坨坨哀哀哭訴道:“我為了隱藏靈氣已經耗盡精力,哪還有那心思傷人傷物!一定是有人嫁禍!”
子牙還欲再問,狐王卻將那叉子一挺把這黑影挑了起來,哼道:“還想狡辯,怕這琵琶也只是你的棲身之所,你這真身到底是何來頭,還不從實招來。”
那黑影被叉尖挑出了火團,大大吸了一口氣,突然就化作一道黑氣,往外竄去,一邊竄一邊喊道:“要不是我一時疏忽被那三昧真火拘了,哪裡輪得到你們廢話,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還得寸進尺來了!”
狐王見此物想溜,將那叉子一擲,眼看就要將他釘在地上,此時殷洪卻執劍出手,用劍將那叉子挑過一邊,殷郊則順手扯下身後披風,對著那團黑影,直直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