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竹牌正斜斜地掉在枕邊,估計昨晚自己躺下看它一眼就秒睡了。
他愣了半晌,準備起身,然後突然意識到夢中的那些場景對自己產生了很大影響,以至於……大早上的就讓他有點精神過頭了!
他臉上一紅,咬牙罵了句什麼破夢,翻身起床。
但是,那些指尖的觸感、眼中的悲慟、以及殘留在身上的餘韻,都還在他腦中盤桓不去,清晰地提醒著他:
自己對阿旦,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厭惡。
甚至在他起身離開的時候,內心還有點……憤慨?
個屁啊要憤也是憤夢裡那個混球撩完就跑真刺激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
自己夢裡這個形象跟他真人還真是一脈相承!!
他氣惱地使勁兒揉了揉腦袋,想把這些念頭從腦子裡趕走,當然,也只是徒勞無功。
瑪德,歷史名人的光環就是牛逼。我鴞君早晚有一天也該在這本書裡享受這種任意妄為還不會被人厭惡的待遇!!
一回頭枕邊的竹牌又跳進了他的視線。
他雙手抱胸,警惕地盯了這竹牌好一會兒,最終十分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氣呼呼地狠狠抓起竹牌塞回懷裡。
這時系統也醒了過來,從房樑上飛下來,落在他肩上打著哈欠向他問好:
“早啊宿主!今天起的蠻早嘛!看來您對即將要開展的靈脈查探工作也是充滿了期待呀!”
蘇喆冷哼道:“怕是挑戰才剛剛開始吧,有什麼好期待的!”
系統抖了抖羽毛道:“哎,這可是您在朝歌樹立威望的第一戰啊!一定要謹慎對待!我可是對你充滿信心,現在渾身都是幹勁,就等著出門大展身手呢!”
好樣的,看來昨天晚上的夢境這傢伙是一點沒察覺。
蘇喆一面暗自鬆了口氣,一面瞪了系統一眼道:“我看你只是不想陪四不相磨面罷了,說得這麼義正言辭的。”
系統嘿嘿笑道:“那哪兒能啊!我只是心中一向以宿主您的任務進度為優先罷了!”
蘇喆不再理會系統的馬匹,自行收拾洗漱起來。
等他們穿戴收拾妥當,剛一開房門,倚在門外的敖丙就差點跌了進來。
這給蘇喆嚇了一跳,脫口問道:“敖丙?你怎麼在這兒?你沒休息嗎?”
敖丙手忙腳亂地站定,迅速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紅著臉別開臉,咬著唇道:“我……我察覺到你似乎有些……有些異樣,心中擔憂,便過來看看。”
他這一說,蘇喆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怎麼就忘了自己身上還有那該死的共感!這簡直要了老命了!都什麼事兒啊!他現在看著敖丙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他完全不好意思再看敖丙,眼神只是滿地亂飄,嘴裡胡亂回道:“沒事沒事,可能……可能是我睡得太死,壓到了腿所以你才感覺有些……有些異常……”
兩人這麼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地立在門口,支支吾吾哼哼唧唧不知該怎麼相互面對,一旁的夜叉可能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向敖丙稟告道:“少主,我見姜小姐已經備好了早餐,要不請鴞君先去用餐,屬下陪少主去水邊採集些靈氣?”
敖丙恍然回神,連忙應道:“哦!對對!你昨日也未曾進食靈氣,此時確實該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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