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撅著嘴道:“師兄怎麼能以貌取人,我覺得師弟那模樣兒挺威風的!”
見哪吒竟然露出了些小孩子心性與自己爭辯,蘇喆有些意外,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於是便故意道:“你覺得威風又有什麼用,萬一這小子以後遇到心儀的妹子,人家姑娘能覺得他這藍瓦瓦的臉蛋和身板威風?”
哪吒似乎被他這話驚到了,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撅嘴道:“師兄說什麼呢,我們可都是修道之人,便是初入人間對世情懵懂,也不至被塵緣凡事迷了心竅,把道法撂在一邊去折騰這情字。”
蘇喆看他這少年老成的樣子,越發覺得十分可愛,正準備再調侃幾句,一旁的敖丙卻不屑道:“幼稚,我勸你這種話可別說太滿,想你和那小子才出生幾天,人都沒見過幾個,怎麼敢篤定自己之後不會遇到心儀之人。”
之前哪吒與他們一同看護雷震子,與二人算是熟悉,加上這幾日帶雷震子消磨了耐心,對他們說話可比在陳塘關時直白了不少,當然語氣也不怎麼溫和:“多謝三太子提醒,不過我等修行不比龍族,還有捷徑可走,此世既已選擇修道,修行起來若不能一心一意,非要分心去歷這情劫,別說正果大道,怕是性命都難以保全,豈不白白浪費一世輪迴。”
蘇喆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這可真是屋漏正逢大晴天,口渴跌到井裡邊啊!
哪吒師弟這話好啊!好就好在跟自己之前穩住敖丙用的理由真是異曲同工,一毛一樣!
於是他趕緊作出一臉驚訝的樣子,向哪吒問道:“竟然如此!原來師弟你跟我一樣,天命未成之前,一旦動情,就會有性命之憂?”
哪吒看起來也很懵,反問道:“性命之憂?真會如此嚴重?師兄你……揹負的竟是這等奇怪的命途?我在師父給的典籍之中,都從未見過此等古怪的說法。”
而且他竟然還真的開始仔細思考蘇喆瞎編的這個藉口,皺眉向子牙問道:“師叔,這些典籍之中也只是勸誡我等修行之時不可妄動情念,還真的有動情即死的說法嗎?”
子牙正給雷震子穿衣裳呢,聽見哪吒這麼問,不由笑道:“他跟咱們可完全不同,他能在全無靈力的情況下得神鳥眷顧,機緣定是與眾不同,咱們修道憑的可是自身靈力,要說性命之憂,那也是虛度光陰導致陽壽用盡正果未成,與他說的那種性命之憂還是略有差別。”
哪吒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弟子明白了。”然後也不知他到底想到了什麼,轉過臉認真地對蘇喆說:“師兄也不必難過,便是無法體會這情情愛愛,與大家一同修行問道,同成正果,也是樂事一件,絕對不會讓你孤身一人虛度此生。”
?
不是,你這安慰的重點是怎麼回事?我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死了活了非得要談個情說個愛的人嗎!
果然除了他,敖丙聞言也蹙眉反駁道:“誰說阿喆孤身一人,不論他這天道使命能否完成,小可都會伴他左右,一同修道這樣的事情,還輪不著你們這些師兄弟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