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話音未落,太乙真人身上的九龍神火罩就傳出一聲嚎叫:“萬萬不可啊仙長!這等下作之法,悖逆天理,罔顧人倫,做出來的寶物終究會化作邪器,您可千萬莫要聽信讒言,妄圖一試啊!”
蘇喆循聲望去,正是那琵琶精在罩中哀嚎,方才這琵琶精方生怕引起幾人注意被拿去煉丹,便一直在神火罩內戰戰兢兢縮在一角不敢吱聲,此時突聞他們商量著要往鏡中封入活物,還是有靈力的活物,那不正是衝自己來的!於是立馬開始掙扎哭喊,生怕被封進鏡子被當做靈力來源。
蘇喆聽他這般求饒,似乎也並不意外,還故意調侃他道:“這話說的,你附在那玉石琵琶內那麼多年,不也照樣沒耽誤修煉?怎的換個器物,就悖逆天理了?”
琵琶精哭喊道:“我那是自行附著,和被你們強行封入,這怎能相提並論呢!這般不顧我的心智強行將我封入法寶,定會讓我在其中走火入魔,到時候化作邪靈凶煞,生出什麼害人的事端,豈不都是你鴞君的罪過!”
蘇喆裝作害怕的樣子,嘆息道:“竟然還有如此風險?!唉!也就是我對靈力修煉全然不懂,原本打算與你商量,讓你自行附著其上,一來助我使用此鏡,二來你也有個去處,總好過當柴禾燒了,可竟然有這般風險,那還是作罷的好。”
他轉向太乙真人道:“只怕還是得麻煩師伯,拖累您沾染殺孽,將這琵琶精投入丹爐中燒了去罷。”
這下可給琵琶精嚇尿了,在神火罩內瘋狂哀嚎道:“鴞君!好商量啊!方才還好好地,怎的一言不合就要拿小的煉丹!!”
蘇喆嘆氣道:“我也不想的,可是你性格如此剛烈,強行讓你附著在寶鏡之上只會釀成慘劇,如此一來,只有將你處理掉這一條路了!”
琵琶精瘋狂辯解道:“有別的道的有別的道的!!您聽我講!不是我不願附著寶鏡,實在是……方才仙長也說了,這靈氣若沒有沾到您的氣息,這寶鏡怕也不認啊!”
蘇喆笑道:“這個簡單,你自附身於我,來我體內轉上一週,然後再附入寶鏡之內,不就解了。”
這方案一齣口,甭說琵琶精了,子牙和太乙真人都驚訝不已。
子牙道:“賢侄你……怎能將精怪附身這等兇險的事情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敖丙也急道:“是啊!師叔說得極是!要知附身這類法術,便是我等也不敢輕易使用,因為施用起來稍有不慎便會傷及雙方元神,你倒好,竟然想隨意讓這等低階靈物在你身上施展,實在太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了!”
蘇喆笑道:“哪裡那麼兇險了,我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我已知道,未來狐王將用此術幫助妲己。他用得,我們怎麼用不得?在我看來諸位的實力,怕是還在那狐王之上,只是在此保我個平安,想來定會輕輕鬆鬆。”
琵琶精聞言簡直如臨大赦,連連保證道:“小的明白!鴞君這等不殺之恩,便是沒有眾位仙長盯著,小的也會小心行事!只在鴞君大小周天逡巡一週,得了鴞君氣息便出來進那寶鏡!其他事由絕不自動播放!”
蘇喆哭笑不得,這說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新詞兒學得還挺快是吧!這傢伙看來就是不嚇唬不行,這一嚇唬,啥條件都答應了。
太乙真人也思索了一番,認真向蘇喆道:“鴞君此法倒也新奇,有我與師兄,哦,還有龍三太子和哪吒盯著,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岔子,不過怕是要先將這鏡子重新打製一番,也好讓這位……琵琶兄附著時更便易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