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在王后收到生辰禮那次,費仲尤渾就已經帶著申公豹去向帝辛進言,要他提防鴞君和祭司。
給出的理由竟然還跟聞仲一樣,就是能操控靈力的人士,便是再怎麼信任,也不可讓其涉入朝政太深。
帝辛嘴上不說,心中卻隱隱不服,試想他殷氏先王能結識聞仲,得了這麼個可通天遁地的肱骨之臣輔佐了幾代商王,自己怎麼就不能得遇仙友異客,與他們攜手共創不世之功呢!
不過他沒有將這情緒表露出來,只質疑申公豹對朝中事務這般上心是不是也想以仙門之身由入世修行。
結果申公豹卻哈哈大笑,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人間這些紛擾,只是見諸位師兄都被這位命數不顯因果難溯的鴞君迷惑,擔心他潛入朝歌另有所圖,這才前來向之前便已有交往的費仲尤渾提醒。
雖然帝辛對這幾人的說辭並不完全接納,但作為一國之君,也不可能只憑自己心中這一絲執念便置朝堂安危於不顧,因此他雖未表態支援,但卻默許了費尤二人以討要生辰之禮為由對蘇喆的試探。
測試的結果,只能說差強人意。
蘇喆雖然同意賀壽,可對怎樣賀壽卻有著自己的想法,並且態度十分強硬,根本不接受費尤二人的方案。
這說明朝中其他人拿著帝辛的名頭測試這位鴞君,是沒有用的。結果並不能確定他是拒絕臣服商王,還是拒絕被其他朝臣號令。
所以帝辛才會同意申公豹給出的計謀,召蘇喆進壽仙宮試探。
蘇喆被帝辛摁著聽了這麼堆有的沒的,氣也依然沒消,只厲聲讓哪吒放了敖丙。
這敖丙夜叉早給混天綾捆了個結結實實,跟那神鳥的棲木一起立在水池邊上,動彈不得。
期間哪吒沒少給敖丙使眼色讓他別嗚咽掙扎,在他看來,帝辛早點說完自己才好早點放了敖丙,這敖丙越是搞出動靜反抗,越會耽擱帝辛好好向蘇喆解釋。
看著憤懣欲絕的蘇喆,帝辛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轉頭讓哪吒先放開敖丙。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蘇喆的情緒多少算是穩定了少許,恨恨地看著毫無行動的哪吒。
哪吒為難道:“大王,並非屬下違令不遵,只是現在鴞君和三太子都在氣頭上,放了開來,怕是難免再起衝突,一邊是大王,一邊是我師兄故友,哪吒可不願看你們任何一方出什麼閃失,還請大王先與鴞君商議妥當,再做定論。”
帝辛竟然也不怪罪,只若有所思地望向蘇喆,向他道:“你看,莫說鴞君和三太子,便是李三公子這樣的神將,在王命面前,亦自有論斷。”
他向蘇喆笑道:“所以孤王試探鴞君的苦心,還望蘇卿能夠體諒”
蘇喆被他摁著動彈不得,咬牙怒道:“我體諒個屁!你怎麼不體諒體諒我們!之前那靈臺疏浚的活計,有多少是敖丙以靈力推動,這會兒就因為他擔心我動了動手,你便將他捆成這樣,你叫我怎麼體諒!”
帝辛見他如此,不由思索片刻,然後緩緩鬆開對蘇喆的壓制,顯然是繼續與他示好,同時還向哪吒道:“莫要擔心,想來有你在此,三太子也傷不到孤王,再說你也該信你師兄,作為鴞君,他若連自家護法都掌控不住,又如何擔當神使,保我大商國運無憂無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