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聞仲,帝辛面上表情又有了些鬆動,望向申公豹的視線也帶上了一絲審視。
申公豹氣定神閒,呵呵一笑,傲然道:“聞仲確實是截教門下出類拔萃的優秀弟子,但這以肉身入世修行的方法麼……嘿嘿,恕貧道天資駑鈍,並不覺得哪裡強過我等所推崇的避世修行,不過這截教教眾向來行事乖張不羈,便是偏生喜好這些非常之法,也無可厚非。所以鴞君所言這嫉恨,實在是無稽之談。”
蘇喆冷哼道:“避重就輕,我管你怎麼修行,莫要來阻礙我協助大王修築靈臺才是正經!”
申公豹眨著眼向蘇喆道:“哎呀賢侄這誤會可大了,我何時說過要攔著你們修築靈臺?修臺可是我那敬愛的姜師兄入世第一要務,於情於理,我都不該也不會插手攪局呀!”
蘇喆一面攙著被銀絲纏得動彈不得的敖丙,一面向申公豹怒道:“你一露面二話不說先出手擒我護法,還說不是攪局!你是覺得諸位師伯無法趕來干涉你這些行動,所以故意對我百般刁難,好讓我在大王面前出醜以顯示你手段高明不懼天道嗎!”
申公豹似乎等得就是他這句話,向著帝辛又行一揖,慢條斯理道:“大王,您也看到了,這便是貧道所憂之事。”
他轉向蘇喆 ,志得意滿道:“鴞君當初與那姬三公子恩愛纏綿的名聲可是遠播在外,如今雖已與他鴛夢難續,卻突然又對龍三太子關切備至,而龍三太子也對鴞君呵護有加,這在世人眼中,豈不做實了鴞君始亂終棄,水性楊花之名。”
蘇喆簡直要被他這番言論氣笑了,直接反問道:“你當我傻還是你自己就是傻的?外間瞎傳我與姬旦、敖丙的流言算是詆譭,那他們議論我跟大王難道就不算誹謗了?”
申公豹理直氣壯道:“大王自然是不用擔這聲名,只需讓他們知道鴞君你已傾心於王上,便已足夠。”
他揚起下巴俯視攙著敖丙的蘇喆,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向他說道:“貧道所策,是有兩條,其一鴞君將計就計依著這已有的名聲,附做大王面首,君臣人前以禮相待,人後如何,任他們去想,反會成為美談。如此一來,那些議論神使未選大王的流言便不攻自破,於鴞君也並無什麼損害。”
一直沒有發言的帝辛此時卻突然開口,拒絕了這個方案:“道長,此計還是有損鴞君聲名,不大妥當。”
蘇喆也冷笑道:“虧你還是仙門弟子,怎麼能想出這等不入流的計策,我現在就明白告訴你,我蘇喆,是崑崙都承認的神使鴞君,不是你口中那個四處留情與人糾纏的媚娃!你現在確實是趁我等不備,制住了護法敖丙,一時處了上風,可申師叔也不要忘了,神獸四不相、師叔姜尚不日便會歸來,你最好考慮清楚,到時要如何向他們解釋你先在的所作所為!”
申公豹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故意道:“說得是!所以我這第二條計策,便是請龍三太子化作真型,交媾聖獸,如當年應龍助陣軒轅黃帝那般,為我大商留下九子瑞獸。鴞君可號令護法繁育瑞獸敬獻大商,既可證鴞君之威能,也可破除龍三太子被鴞君魅惑之流言,大商也得了珍獸祥瑞,一舉三得,豈不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