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這樣又溫和又貼心的提示,可是給妲己增加了不少好感,她用力點了點頭向王后回道:“多謝娘娘提醒!您真是好人!娘娘放心,丞相和太子殿下早就答應過我,只要我當上祭司,就可以隨著自己的性子來!不用管那些禮法什麼的,只要把祭祀占卜做好就行!”
她衝著殷郊嘻嘻一笑:“有你們撐腰,量其他人也沒那個膽子來算計我!”
她想了想,可能覺得單憑這個理由還不夠讓皇后放心,便又氣勢滿滿補充道:“而且還有小九護著我,絕對不會出什麼麻煩,娘娘您大可放一萬個心!”
蘇喆被她這一通炫耀砸得頭都痛了,這是跟王后打擂臺呢?還太子殿下和丞相撐腰,妲己怕是把這群大人拿來哄孩子的話當真了。
現在蘇喆內心只能默默祈禱王后真的是好人,雖然之前她對聞仲那態度有點奇怪,但作為後宮之主,一切以維護王權為中心,倒也挑不出什麼不是。
蘇喆推測王后應該就是性格認真,又處在後宮之主的位置,對禮法規矩要求自然會比較高,但她利益上應該跟去做祭司的妲己沒什麼衝突。
另外……便是被阿旦拒絕原本計劃好的成禮之事,她也沒表現出什麼不滿情緒,看起來的確像是原作裡那種溫柔和善,完全沒什麼戰鬥力和脾氣的國母。
結果王后聽完她這番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望向殷郊,帶著一絲長輩調笑的語氣掩著嘴向他笑道:“原來我們郊兒急起來,也是會哄人的呀!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哄得這般開心,祭司那樣勞神費力的差事都不嫌棄。本宮還以為,這多少得是洪兒的手筆。”
殷郊竟然一反常態,垂眼道:“母后過獎。”
殷洪更是急得在王后身邊拉著她的胳膊道:“孃親也太偏心!這種耍嘴皮的事兒怎麼淨想著套我頭上?遇著威風的事兒卻想不到我!”
王后笑道:“貧嘴!這哪裡是耍嘴皮子?你們跟著父王在朝堂上辦事,頭一等的本事就是會跟臣下打交道。若總悶著不開口,讓臣子們去猜你的心思,再簡單的事也能辦砸了。這才是頂要緊的本事,這點啊,你大哥還確實要向你學。”
殷洪立馬得意起來,向王后道:“這還差不多,話說回來,也就是這次我沒來得及與大哥一同行動去冀州接了蘇小姐回來,若是我去……”
王后故意笑著問道:“你去又能怎樣?”
殷洪嘻嘻回道:“我去的話,別說這位妲己妹妹,就是鴞君,怕也輪不到阿旦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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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幾個意思?!你堂堂一個王子,難不成要在王后面前表露對屬下的命定之人有什麼不軌圖謀嗎!
別說他聞言驚疑不定,便是敖丙,也警惕地往蘇喆身邊靠了靠,生怕殷洪再有什麼出格之舉。
一直在座上垂頭不語的阿旦,此時卻又突然拜伏道:“殿下此語更是讓屬下羞愧難當,屬下領二位殿下之令前去與鴞君接洽,卻鬧出這等差點成禮的荒唐事兒來,實在是屬下辦事不利,殿下卻未曾向屬下問罪,實在令屬下感愧萬分。”
殷洪隨意揮了揮手道:“問罪的事兒休要再提,我也只是想說,如今鴞君與你既然都劃在我帳下做事,那你們的靈脈疏通之事,與這祭司接任之事,怕是要一起預備籌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