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去而復返的蘇喆,子牙與敖丙明顯都有些意外。
敖丙不等子牙反應,便搶先過來拉住蘇喆道:“阿喆,你方才還說感覺勞累要提前休息,怎麼這會兒又出來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非得現在與師叔商討?便是好好休息了,明日再提又有何不可!”
蘇喆笑道:“心中有事,躺下了也睡不踏實,思來想去還是與你們說道說道才能安心。”
子牙笑道:“怎麼,還是想不明白王后娘娘這擺的到底是什麼宴?”
妤兒在一旁興奮插嘴道:“難怪爹爹說今日不用準備你們的餐食,原來是去王宮赴宴了呀!”
在一旁伺候筆墨的姜環,聽見蘇喆進宮赴宴,也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向蘇喆問道:“娘娘生性簡樸,甚少籌辦這類宴請,鴞君果然非同一般,竟然一來就得此殊榮!奴婢跟著您和妤兒姐姐,真是跟對了!”
妤兒得意道:“那是自然!爹爹厲害,師兄也一樣厲害,你看他們這才回來了幾天,就能與王上娘娘一同用膳了!”
蘇喆帶敖丙一同往桌邊坐了,笑道:“有什麼用,他們那餐食,根本不如你和夫人做得好吃,我壓根就沒吃幾口,更別說吃飽了。這不,現在餓得不得不爬起來找你再要些吃的。”
妤兒一臉“你哄我呢”的表情,望向子牙,子牙大笑道:“難為鴞君這般直白,不過老夫確實也沒怎麼吃飽,怕說出來被夫人閨女笑話,這才忍著。既然鴞君都這麼說了,”
他轉向妤兒衝她使了個眼色道:“這般沒有眼色!師兄都說餓了,你也不接個話,趕緊去做些宵夜來與我們吃?”
妤兒吐了吐舌頭,嘴裡怪道:“方才爹爹明明說課業不完不準離開,這會兒說話不算數,還要怪到我頭上!”
蘇喆連忙道:“不急,再怎麼也不能耽擱課業,正巧我也可以跟你一同溫習鞏固,不然天天這麼忙亂奔波,習字課業壓根沒什麼長進,今後怎麼當這正兒八經的鴞君,要是祭祀中認不得卜辭,豈不沒法服眾。”
子牙見他不急,便也不催,由著這師兄妹二人習字討論,直到課業完成,才重新吩咐妤兒帶著姜環去準備些飯菜。
蘇喆看著妤兒姜環走向廚房的背影,不自覺地嘆了口氣,子牙一邊收拾桌上的竹簡筆墨,一邊呵呵笑著向蘇喆道:“好啦,這倆丫頭也支走了,賢侄有話但說無妨。想來你方才在娘娘宴上未曾吃飽,可不僅僅是因為餐食不合胃口吧?”
蘇喆道:“師叔果然敏銳,其實我早聽聞民間傳說王后娘娘是個溫和賢淑的後宮之主,待王上一片赤誠,對下人和顏悅色。可如今真的見了,不知為何心中卻對她有些懼怕。”
子牙笑道:“她這一開口就要給你和那姬三公子辦什麼成禮,雖然這事兒因為三公子的緣故沒有辦成,可你事後若毫無戒備之心,我倒要訝異賢侄這臨危不懼的氣度了!”
敖丙嗤聲道:“不過以權勢壓人罷了,跟那強買強賣的有何差別,有我和四不相守著,量她也奈何不得阿喆,怕她怎的!”
蘇喆苦笑道:“若咱們只是雲遊,確實沒什麼好怕,可現今畢竟要依著大商國勢建這靈樞之臺,與他們打起交道來,還是要斟酌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