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道:“正是,怎麼,殿下也認得他?”
殷洪道:“我哪裡有這能耐。正如妲己妹妹所說,鴞君結識的,果然都是人中翹楚,我聽阿泉描述,這天化兄診疾施藥的能耐十分了得,人也神龍見首不見尾,治好了阿旦,連武成王都未曾相見,便又趕回仙山去了。”
蘇喆還以為他暗指黃天化倨傲不羈,來了朝歌也未曾遞帖拜見紂王或者殷郊,於是趕忙解釋道:“這可不是天化兄不知禮數,而是他每每下山都是領了師命的,未經他師父准許,他是萬萬不敢擅自安排行程隨意拜見他人。便是見他父親武成王,也無法隨心而行。”
殷洪皺眉笑道:“我並非要怪他失禮,只覺你們這些修行之人尊師門之命竟然能到此等地步,著實令人欽佩,當然也有些不解。”
蘇喆道:“那殿下怕是誤解了,天化兄並非古板聽命,只因命裡有血光之劫,武成王送他前去修行也是為了避開這血劫,他師父不讓他隨意下山,想來也是這個緣故。”
殷洪瞭然道:“原來如此,那麼他為了應鴞君所求,竟然肯冒險下山並出手救人,足見鴞君在他心中份量。”
蘇喆失笑道:“您也太高看我了,我這哪來得什麼份量,還不是……”
他原想說還不是靠神鳥的預言之力,可話說一半,又覺不妥。
之前因為對劇情走向心中有數,加上要給自己塑造神使的形象,所以預言之力也是逮著機會能用就用,基本沒什麼顧忌。
可如今這劇情變化越來越大,再賭之後大方向的劇情能被預言,實在風險太大。而且現在還不能確保自己搞出預言就一定能被寫入朝歌檔案,這樣動輒把預言啥的拿出來擋槍,遲早會遇到對不上的時候。
等對不上了再想補救,操作起來便更麻煩了!
所以目前的情況就是拿預言當武器,用得越多,失誤的機率就越大。
好在自己現在所擁有的這個神使鴞君形象,也不是單純靠預言樹立起來的,更多的,是帶領團隊收服妖物、疏導靈脈建立起來的。
只是眼下這半句話已出口,收是收不回來了,於是他靈機一動,轉了口風道:“還不是天化兄的師尊神通廣大,算到朝歌有求於他,便提早遣了天化兄出山相助。所以我那日前往仙山的半途上便遇到了前來相迎的天化兄。否則哪裡能這樣快速往返。”
殷洪點了點頭,看來是接受了蘇喆的這番解釋,妲己卻一臉疑惑地插嘴道:“我就說嘛!喆哥哥你明明擔心旦哥哥擔心得不得了,為了他都親自出馬去求仙藥了,結果在王后娘娘那裡跟旦哥哥都嘴硬不認,真是搞不懂你們。”
對於妲己時不時一臉天真地講出暴論,蘇喆已經十分習慣了,此時也只淡定地瞟了她一眼道:“你想多了,於私,阿旦阻止了雲中子拿你我祭天,怎麼說都算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於公,神鳥已經預示靈樞臺圖樣繪製必定會經他之手,而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修建這靈樞臺,所以於公於私,我都要確保他安全無虞。”
殷洪笑道:“每每聽你們講到這冀州過往,便愈發覺得之前未曾與你們一同前往,不知錯過了多少豐富有趣的經歷,著實可惜。”
蘇喆也笑道:“殿下也不必惋惜,要知這彙集靈脈,修建靈臺,產生的效應結果,定當比冀州求雨所發生的那些小事更加精彩紛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