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這邊辛辛苦苦疏導靈脈,一心想拿出合理的靈樞臺方案解決朝歌妖物橫行的問題,紂王那邊倒好,還擱這兒不知道算計啥呢!
不過蘇喆對這些玩政治的人也沒抱過什麼真心付出的希望。饒是西岐三兄弟這種正面人物,面對未知的自己也還是有所保留,現在換這些原作裡的反面人物,沒直接翻臉給自己顏色看已經算是預後良好了。
所以他也依舊可以心平氣和波瀾不驚地跟子牙主動探討朝歌的意圖。
子牙捋著鬍鬚,思考了一番嘆道:“也怪老朽一時大意,想著咱們目前所作所為皆是利於朝歌的好事,想來他們也不會與咱們為難,誰知道……”
蘇喆笑道:“誰知道他們不光要靈樞臺,還要建臺的人。”
敖丙聞言大驚,捉住蘇喆的手道:“怎可由著他們對你圖謀不軌!這靈臺不建也罷!你這便隨我回東海去算了!”
蘇喆哭笑不得,輕拍了拍敖丙的手背安撫道:“你想哪裡去了,王上要我人有什麼用,他要的是天降的神使聽命與他。”
敖丙十分不解:“你現在不已經屈尊在此奉命做事了麼,他們還想怎樣!”
子牙無奈道:“龍三太子是沒怎麼經歷過這些人間紛擾,莫說咱們,便是聞仲那樣心中只有大商社稷的人,朝堂不還有不少人對他不滿,甚至看似溫和的王后都對他多有猜忌。”
蘇喆故意皺眉道:“師叔那咱們可怎麼辦呢,只能這麼坐以待斃咯?”
子牙沉吟道:“斃倒不至於,不過……”話說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頗有些“嬉皮笑臉”的蘇喆,哪裡像是緊張擔心的樣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道:“賢侄你可以啊,這時候還能跟師叔貧嘴,看你這氣定神閒的樣兒,怕是心裡早有論斷了吧。”
蘇喆笑道:“是有些想法,只怕依舊幼稚簡單,都不好意思說出來讓師叔笑話。”
子牙擺手道:“莫要賣關子,快說快說!”
蘇喆笑道:“我觀這王上太子,對祭祀本身似乎並無多少興致,想來他們要的也只是借這祭祀占卜的神力權威來服眾罷了。”
子牙皺眉道:“賢侄這意思,是要將這預言之力交付出去?”
蘇喆道:“師叔您領天尊之命造封神臺,為得不就是疏導人間靈氣,我也一樣,行走此地只為規整歷史,順應天命。想來到時只要這臺子建好,能夠達成天下太平的目標,我也可以算是大功告成,那時候什麼鴞君神使之名於我來說更是一點用都沒有,給出去又有何妨。”
敖丙完全不能理解蘇喆這邏輯,瞪大眼睛道:“阿喆你……這神使的身份,可是能由著你說送人就送人的?”
蘇喆笑道:“你當我願意當這個鴞君神使啊,當初若不是為了保命,這等風險與收益不相上下的名頭,我才不想主動扛上。”
敖丙顯然還是不能接受,皺眉不解道:“可是……可是你分明將我與夜叉從血劫中救了出來,還要你那哪吒師弟,若是沒有鴞君之力……”
蘇喆笑道:“我蘇喆也照樣會想其他辦法去找你們,讓你們免受這血劫之苦。”
子牙道:“所以賢侄你是打算靈臺建好後便將這預言之力賜予朝歌?自己抽身離開?”
蘇喆點頭道:“不錯,而且有了太乙師叔送還的這改造之後的陰陽同心鏡,更能助我完成這這種交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