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隨意地擺了擺手:“他們自有他們的功業,各論各的,不妨事,孤王也不會薄待他們。只是鴞君這頭功,你可莫要推辭。”
他言辭雖然溫和,但語氣卻不容置疑:“孤王打算讓鴞君先暫任太保,兼任太常,位列太師太傅之後,專司祭祀禮樂,兼管祠宇陵工。眼下你也只需安心督管靈樞臺修建之事,其餘俗務,一概不必理會。”
一言不合上來直接就給高位啊?這紂王也太不講究了吧!就不怕我是間諜細作來坑你們的嗎!再說這個太保是個什麼官兒啊,怎麼之前在封神演義裡沒聽過,唯一覺得有點類似的就是鰲拜那個鰲少保,難不成是輔佐太子的?
但再怎麼疑惑他也不能表現出來,蘇喆只是淡定推辭道:“大王,不是我不願為您效力,只是在下一直自由散漫慣了,讓我像之前那般出出主意牽牽線也罷了,真要審閱公文,督辦事務,以在下的心性,想來必然無法適應,真做起來,怕是會耽擱正事。”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加上在下畢竟只是白身,猛登高位,想來也無法服眾,強行領職只怕有損王上聖德之名,還望王上收回成命。至於這靈樞之臺,不論是否能有功名,在下都會與師叔三太子和姬三公子盡心督造,還請王上放心。”
帝辛淡淡道:“鴞君多慮了,你這職位可是孤親自任命,朝中誰會不服,誰敢不服。有這身份,你進出宮廷也便宜些。鴞君說心性散漫不喜政務,孤已替鴞君想好了,將阿泉姬旦都調撥於你,一文一武,不用你憂心朝堂紛爭繁雜,只安心修臺便可。”
蘇喆內心腹誹,就吹吧你!聞仲那麼強都還被人擠兌去北海征伐,我這無依無靠的,真要跟朝中那些老古板懟起來,你能保我平安才怪呢!
當然他面上還是做深沉思考狀,只是在想找什麼藉口不接這個預製大鍋。
王后見他不言語,便也在一旁笑著幫腔道:“說出來不怕大王笑話,臣妾之前還想鴞君身負預言之能,是我大商趨利避害一大助力,若只是草率封賞,別說會惹得上蒼不悅,便是民間,怕都會議論咱們怠慢神使。如今看來,實在是臣妾淺薄了,王上這番安排,既與了鴞君尊位,又不會勞煩他過甚,這靈臺修築也有了保障,實在是面面俱到。”
她轉向蘇喆,笑吟吟道:“王上一向不喜過問這些繁雜之務,此次竟為鴞君考慮得周密至此,鴞君若再推辭,也太拂了王上這番好意。”
蘇喆見他們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推辭顯得不夠恭敬,便拱手拜謝道:“蘇喆蒙王上娘娘抬愛,實在愧不敢當,但既然封賞涉及王上聲名朝堂體面,在下便也厚顏領賜。只是在下還是有言在先,所作所為皆為修建靈臺,疏導靈脈,其他事務,我可真的一概不管了。”
王后笑道:“那是自然,王上既已安排妥當,鴞君只管領命便是,往後便與眾卿同在朝歌為臣,這郊兒洪兒,也要鴞君多加指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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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其他事務一概不管呢!怎麼開口就是還得幫忙帶孩子的感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