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才用身負天道任務的理由拒絕了敖丙,蘇喆此時只好繼續圓:“便是任務,也得一項項來不是?咱們安心修完靈臺,再說其他。”
敖丙可不管這些,他心心念念只想蘇喆早日完成任務獲得自由。所以便皺眉道:“可若不提前知會,以朝歌的習慣,怕是這靈臺從修建開始就會一直不停使用人祭吧!那阿喆你這天道任務豈不又要拖延。”
嘶……
你別說還真是這個理兒!
其實蘇喆倒也不是沒想過諫言改良祭祀,減少使用人牲,可自己目前根基尚不穩固,人祭牽涉到的勢力又不甚明朗,連聞仲都折在這事兒上,蘇喆自然不敢貿然插嘴。
子牙見蘇喆面露難色,便接過話頭,向敖丙解釋道:“三太子這心情老夫倒是可以理解,可您將朝中這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人祭之事牽扯甚廣。聞太師當年推行改良,結果如何?還不是被擠兌到北海平叛去了。咱們如今根基未穩,若是貿然開口,只怕靈臺還沒動工,就要被人針對了。到時別說改良祭祀,就是這臺子怕也修不起來。”
敖丙急道:“那便看著他們繼續用人牲?阿喆的天道任務豈不是遙遙無期?”
蘇喆嘆了口氣:“總得一步一步來。靈臺修成,咱們在朝中才算真正站穩了腳跟。到那時再向王上建言,也更有底氣。”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確實也提醒了我,在我看來靈臺本是為了疏導靈氣,若修建時把人牲埋入臺基,築進臺體,這人牲所散發出的人氣也好怨氣也罷豈不會對靈氣疏導有所影響?”
聽到蘇喆這個想法,子牙的笑容突然就變得特別狡猾:“賢侄是神使,你若覺得會有影響,那便一定會有影響呀!”
敖丙聞言,也立刻反應了過來,拉住蘇喆的手道:“師叔說得對!便是沒有影響,我與夜叉還不能幫你作出影響來麼!”
蘇喆哭笑不得道:“還不至於!既然如此,咱們先……與姬三公子商討一下,起碼最終定案的圖樣上,不會出現與咱們這說法有衝突的設計。”
剛產生了一絲喜悅的敖丙一聽這話,臉立馬又垮了下來,直攥著蘇喆的手一邊搖晃一邊抱怨道:“怎的還要見他!這點小事,你遣個人告知他不就得了!何必與他碰面!”
蘇喆現下對敖丙這種如同撒嬌一般的抱怨真是一點轍都沒有,為難地望向子牙,眼中滿是求救。
子牙呵呵笑著嘖了一聲道:“這怎麼能是小事兒呢!這種涉及人祭的內容,咱們可必須確保與姬三公子步調一致!別忘了,到時候修臺事宜,還有那丞相家的泉公子一起參與。咱們目前行事還是謹慎些比較妥當!”
蘇喆也向敖丙道:“咱們與他相談的,也都是正事,再無半點私人恩怨,這點你可放心。”
敖丙道:“對阿喆我自然放一百個心,可遭不住那傢伙工於心計啊!阿喆你又心思單純,難免會著他的道!我只是擔心你再吃虧!”
他憤憤不平道:“他這種渾身上下全是心機的傢伙,難怪會姓姬!”
蘇喆都給他這孩子氣的抱怨逗得笑出了聲,差點沒跟一句諧音梗扣錢。還好他及時忍住了,不然這又是諧音梗,又是扣錢,還不又得給大家解釋半天。
幾人主意已定,蘇喆原本立刻就想去與阿旦商討,以免夜長夢多,但子牙提醒,此時蘇喆身份敏感,主動出行必然引人注目,反正阿旦泉公子已經被編入他們麾下,明日這二人必然前來拜會領命,到時候再尋個藉口支走泉公子,再與阿旦商討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