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遺臭萬年的奸臣代表啊,一齣手這挑事兒的指數直接爆表。
可惜這點手段在如今的鴞君眼裡根本不足為懼,蘇喆微微一笑,淡淡向費仲回道:“久聞費仲大人無論何時何地心中只念大王,今日一見才知此名果然不虛。您這事事都以大王為先的赤誠之心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您也不能把這世間所有因果不論好歹全都讓大王一肩承擔,那樣的話,大王還要我們這些臣子做什麼呢!”
他轉向帝辛,不慌不忙道:“方才在下也曾言明,我初入朝歌,便受神鳥指引來向大王獻上神諭,因緣際會得遇子牙師叔,又在殿下泉公子等人引導之下,發現朝歌靈脈異常,這前前後後,多虧姬三公子和二殿下包容大度,才有條件慢慢與神鳥熟悉,否則以我初見神鳥時懵懂無知的狀態,別說獻上神諭,就是與各位貴人說幾句話,都得嚇到惶恐不安。”
說這些的時候他不但毫無顧忌,神色反而十分坦蕩從容,把個神使磊落豁達的形象彰顯得淋漓盡致。
他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繼續道:“如今我竟能在王上的摘星樓與各位商議靈臺修建這種事關國運的大事,一來自然感謝天道神鳥青睞之幸,二來靠的也是大王王子與諸位能臣胸懷天下的氣度,對於有利於天下蒼生的人或事,不論高低貴賤,都願放手一用,實在是大商之幸,天下之幸。”
他視線轉回費仲,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道:“所以您說之前神鳥之諭為何不曾現世,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您,是因為我那時能力有虧,無法讓所持資訊直達天聽。”
“不知這個回答,您可滿意?”
費仲冷哼一聲,不屑道:“誰不知鴞君巧舌如簧,慣是個見風使舵的!你這話誆得了別人,可騙不住老夫!你口口聲聲感念大王之恩,可實際做的事兒,哪有一件是將大王放在第一位!”
這指責實在是毫無根據,蘇喆不由失笑道:“是嗎?恕在下駑鈍,倒要請大人明示,我等所行之事到底哪件不是為大王分憂。”
費仲眼神一亮,似乎等得就是他這句話,不由得意道:“真要老夫把你的底細都抖出來嗎?”
蘇喆被他這表現激得心中一凜,不由冷靜思索了一番。
可他也實在想不出對方到底能掌握什麼拿捏自己的把柄。
而且費仲之前明明表現得跟阿旦關係不錯啊,對自己也沒什麼敵意,這突如其來的刁難是為了啥!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他想起狐王之前的話。
申公豹!
狐王說申公豹頻繁出入他的府邸,難不成是申公豹向他透露了自己的什麼身份?
可自己也沒什麼值得紂王忌憚的身份啊?
蘇喆只好繼續作出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為所動道:“所謂身正不怕影斜,在下細細回憶自省,實在沒察覺曾經做過什麼不利於大王的事兒,還請大人不吝賜教。”
聽到蘇喆這麼承認,費仲面上的得意之色不由更甚了幾分,雙眼微眯,斜睨著蘇喆道:“你若真心惦念大王,又怎會對大王命你邀黃天化下山的請求屢屢拒絕!難不成在你眼裡,大王娘娘的福壽康健還比不上你們這些仙門的規矩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