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提議竟然讓蘇喆如此失態,尤渾大為振奮,連忙乘勝追擊,向帝辛王后進言道:“大王娘娘明鑑,微臣只說可用此法將仙侄請來,又沒有說即刻便用此法。微臣也知靈臺修築事關國運,那自然可等修建完畢之後,再請姬三公子涉險一試嘛。”
他轉了轉眼珠,還衝著蘇喆嘿嘿笑道:“屆時鴞君更是不用擔心,便是請不來黃家公子,您那些大有能耐的師叔師伯們,看在這靈臺的面子上,也不會對三公子見死不救吧。”
蘇喆氣結,可一時間又拿不出合適的理由拒絕,不由攥緊了拳頭,怒道:“我那些師叔師伯是何等人物,豈會被這等卑劣手段逼迫便助紂……逐舟隨流,你私下裡使得這些手段,定然都在他們卜算之內,他們若還會應我所求,那才是怪事!”
尤渾雖然對他這個“逐舟隨流”完全沒有理解,見蘇喆著慌,知道還是拿捏到了他的痛處,便不緊不慢道:“就算鴞君您不方便出面,您這師叔姜道長,總不至連同門都使喚不動吧!”
蘇喆還要分辯,子牙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主動笑著接話道:“都是為了大王分憂,兩位可別傷了和氣!大人不就是想幫大王娘娘調理調理身體,這天化洗賢侄雖有血劫在身,可咱們只要別讓他在人間停留太久,不就結了嘛!”
他轉向帝辛王后躬身拜道:“這天化賢侄的師父……老道兒倒也算是相熟,此事便包在老道兒身上,我定會前去與他師父好好合計合計,雖然不能讓這天化賢侄來朝中效力,可時不時告個假,來為大王娘娘號個脈問個診,應該對他這命途影響不大。”
“再說了,能為大王娘娘延壽增福,對咱大商也是福德之事,興許有這福德助力,賢侄那血劫指不定還能被衝散打斷呢!”
黃飛虎聽見這話眼睛都亮了,不等帝辛發話,便向子牙問道:“此話當真?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道長即刻便可帶那小子回來為大王效力!”
子牙呵呵笑道:“武成王您也莫要激動,這僅僅是老道兒推測,真要能有破解之法,這天化的師父道德師兄也不會瞞著您這做父親的呀!老道兒我也只是以目前所掌握的資訊來推斷推斷,是否可行,還得見了道德師兄再做論斷。”
費仲此時也回過了味兒,趾高氣揚地向子牙哼道:“早知道長有這層關係,何必讓我們與鴞君說這些廢話!”
子牙笑道:“大人這話差了,別說鴞君,便是我,也不能輕易動用師門關係渡自身之劫。試想,若事事都請師父師兄出手相助,那這修心之路,算是我自己走的,還是算他們幫我走的呢?這就算透過試煉,拿了修為,真遇大劫,反而力不能逮,那師父師兄這援手,豈不算是害了我了!”
帝辛依然是那種不鹹不淡的表情,從他臉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倒是王后,聽完這話不由失笑道:“哎呀,我見道長通情達理,八面玲瓏的,結果這講起修行的道理,怎麼也跟那聞仲一模一樣!得虧大王對太師知根知底,要讓我們來看,還道你與太師也是師出一門呢!”
子牙拜道:“娘娘太抬舉老道兒了,不過要說師出一門,也還真沒錯。太師乃是我師叔門下弟子中的佼佼者,威名在我師門中也算是人盡皆知,師父他老人家還常常拿他來勉勵我等,說這塵世修道之法,聞仲若稱第二,這人間怕是沒人敢認第一。當然了,我們修行雖然方法各異,可萬變不離其宗,終歸還是修心,老朽與太師所說會有相似,也屬正常。”
帝辛此時終於親自開口,向子牙道:“原來如此,您與太師還有如此淵源,如此算來,孤王也可稱道長一聲師叔師伯了?”
子牙連忙道:“大王不可,太師與您傳授的,乃是人間治國理政之法,這仙門道法,用於修行修心倒還尚可,可用於治國,怕是不能長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