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想要回避阿旦的心思直接被狐王戳破,臉上不由有些訕訕的,只含糊道:“你以為我想啊!這朝堂的資訊,除了他,我也沒有別人可以打聽好麼!且不論其他人肯不肯對我透露,便是專來跟我講了,我也不敢隨便就信啊!”
狐王眼睛一眯,略帶一絲審視的口吻問道:“怎麼,鴞君這意思……即便是我的話,你也不敢全信?”
蘇喆氣急敗壞道:“你別無理取鬧哈!你們跟我一樣才來幾天,問你跟問我自己有什麼差別!也就是咱們熟,這麼突然跑去問東問西,遇到小心眼兒的不得認為我是故意找茬刁難坐等人家出醜呢!”
狐王淡淡道:“這位尤渾大人,對奇門道法,興趣可不一般,你們那位師叔的同門,與他往來,比那費仲更甚。”
這傢伙竟然一言不合直接就給上答案,轉向太快蘇喆都沒反應過來,呆呆地問道:“難不成他是想修仙?”
狐王想了一想,答道:“想來他也沒這心性,此人家中鋪張奢華,姬妾眾多,一看便是貪戀俗欲之輩。修行的苦,他必定是受不得的,我猜他真正想要的,怕是這道法之中的長生之術。”
難怪這傢伙對徵召黃天化如此上心,原來還真是有自己的圖謀啊!
蘇喆納悶道:“那麼他這些行為倒也可以理解,只是……他既然已經跟申公豹交好,直接問他不就得了,幹嘛還要繞這彎子!”
敖丙見他問得天真,不由提醒他道:“修行並非嘴上說說,尤其是益壽延年這樣的道法,少不得要修身養性,參法悟道,費仲尤渾那樣耽於享樂沉溺權欲的傢伙,跟這修心修行鐵定是沾不了一點邊。他若想要延年增壽,必然只能從醫道藥修這樣的地方入手。”
蘇喆哼道:“那分明是他們有求於咱們,瞅瞅他們那態度,是求人的態度麼!”
妲己笑道:“他們又不是旦哥哥,對你一往情深心心念唸的,只想控制你為他做事,當然要色厲內荏地打壓你了!”
蘇喆果然又被說得臉紅了起來,只啐妲己胡說,妲己也不惱,掩著嘴又笑一回,才繼續道:“不過,今日喆哥哥和三太子那番表現,怕是有利有弊,這利益嘛……別的人不敢保證,這兩位‘權臣’,今後怕是不敢隨意造次。”
蘇喆瞪她一眼,接道:“好處有了,弊端呢?”
妲己笑道:“卻不是喆哥哥你們要面對的弊端,是我與小九的。”
見蘇喆一臉不解,她嘆了口氣道:“有了你們今日這番應對,我心中所念的小九入仕敕封,怕是更難了!”
這點蘇喆倒確實未曾意識到,因他實在志不在此,一時間不由覺得有些對不住妲己狐王這倆盟友,自己只顧著立威,完全忘了低調行事更有利於將來向帝辛討封。
不過狐王看來完全不在意,有些無奈地向妲己道:“早說了你莫要惦記什麼敕封,你還不聽,這朝堂敕封是那麼好討要的?你若不乖乖聽宣尊令,以這些王侯將相們對權力的吝惜之情,憑什麼要與你封職賞位。”
蘇喆聞言不由愣了一愣,然後嘆道:“這麼說來,我還未曾表現出聽宣尊令的態度,他們便予我高官厚爵,這後邊怕是還有其他打算。”
妲己笑道:“怕他怎的,我不也一樣!反正咱們背靠神祗,只要不做得太過份,想來他們也不敢拿咱們怎樣,畢竟,他們還想要你我乖乖為臣民展示‘神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