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急道:“那也先帶我們離開再說!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哪吒道:“師兄莫急,還是先商量個章程出來。”
四不相左右看了看敖丙哪吒,又在桌上踱步轉了兩圈,才向蘇喆道:“你這小師弟處事倒挺穩重,讓那個三公子幫你們傳話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蘇喆雖然還很急,但四不相的問話還是得認真回覆,便道:“是啊,怎麼了?”
四不相道:“那你便是在這兒多住些日子,我們也能夠放心。”
這又給蘇喆說急了,幾乎要上手去拽四不像的腿:“別啊前輩!哪吒師弟費了這麼大功夫傳信出去,不就是讓你們來救我嗎!哪裡來的多住些日子!”
四不相嘻嘻笑道:“我揹你跑出去倒沒什麼難度,不過……你那靈臺難道不建了麼!”
蘇喆愣了一下,嘴硬道:“我命都要保不住了,還管什麼靈臺!”
四不相左右望望,逗他道:“倒也沒看出哪裡危及你的性命,你這兒還跟著兩個跟班伺候,就算想要你的命,也得掂量掂量。”
敖丙急道:“阿喆在這裡住著,性命雖然無甚威脅,可這清白……”
四不相故意大吃一驚道:“怎麼!難不這幾日棲身玉榻暖帳之間錦被香衾之內,這龍崽兒一個把持不住,已與你已成事了麼!”
蘇喆又羞又氣,呸道:“胡說什麼呢!敖丙他不是這種人!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敖丙更是暴跳起身,直接道:“阿喆天道任務未完成之前,我絕不會作出越界之事!你有這譏諷我的時間不如好好打聽打聽那帝辛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值不值得阿喆這樣盡心盡力為他修築靈臺!”
聽見這句,四不相才收起笑容,正色道:“正是對他這品格有所懷疑,我才蹲在殿內等這一日查探情況。”
蘇喆敏銳地聽出他話裡有話,忙道:“前輩這是何意,難不成帝辛這帝王氣數有什麼變化?”
四不相略愣了一愣,反問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問,難道神鳥也對他有什麼看法?”
系統連忙在蘇喆肩頭拼命搖頭以示清白。
蘇喆也意識到自己一著急又差點把原作情節拿出來說,便找藉口補救道:“他把我關在這裡,實在不像一個帝王該有的氣度,我心中難免有些膈應,所以連帶著他這帝王氣數也一併惱了起來。”
四不相搖頭道:“也不能怪鴞寶兒這樣想,主要是他這件事情,做得實在不夠體面。”
蘇喆還以為他說的是帝辛軟禁自己的事,便問道:“是說將我關在後宮的事兒?我也覺得蹊蹺,還想跟師叔好好講講,聽他有何見解。”
四不相道:“只是關著你也便罷了,鴞寶兒你名聲在外,他便是想借你這名氣彰顯自身魅力倒也情有可原。誰知道這帝辛不但同時圈了你和妲己,還四處放出訊息,說當初冀州大祭之時,天地竟只因鴞君失去童貞便拒絕接受這樣出色的祭品,既然它們不識人間珠玉,那麼自己作為人皇將你們這對金童玉女納入宮中也無可厚非。”
蘇喆瞳孔地震,驚道:“啥意思?就算他想彰顯自己身份地位崇高也犯不著收男子進後宮吧?名聲不要了嗎??”
敖丙冷笑道:“我看他正是為了名聲,才做出這等不合人倫的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