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給蘇喆聽得臉都皺了起來,又嫌棄又鄙夷地向雷震子道:“你那倒黴師父他知道個屁!就會給小孩子危言聳聽瞎胡說!我真有那本事還擱這兒商量什麼對策,還要他來護什麼法,直接上去把擋路的全都迷傻不就結了,我還樂得輕鬆!”
雷震子完全沒意識到他這是反諷,天真地點頭附和道:“對啊,師兄為何不這麼做呢!”
蘇喆也是沒料到他竟然會順著自己的話說,哭笑不得地回道:“你以為我不想啊!是我根本沒那本事好麼!”
結果雷震子依然一臉的半信半疑,囁嚅道:“可是……可是連一向冷峻的師父都……”
噫!這孩子!拿著雲中子說我那些個壞話還能當令箭了!多實心眼兒的娃啊差點就要被雲中子帶歪了!幸虧提前遇到我!
蘇喆連忙糾正他道:“要知道你那師父他可是雲霧所化,雲霧知道嗎!那都是水!所以他腦袋裡水多點也是正常的,思路跟咱們普通人不一樣,你可別被他帶溝裡!”
雷震子似懂非懂,緩緩點頭道:“這樣嗎?所以師父才不願親自前來,命我代他護衛師兄?”
蘇喆冷笑道:“哼,我看他就是好面子,拉不下臉來認錯服輸罷了!”
他本意只是想吐槽雲中子,可這些話在雷震子眼裡,那風味已經大不相同。在他看來,這位鴞君師兄對自己的師父是有點嫌棄抱怨中又帶著些親暱,怪罪嘲諷裡含著些嬌嗔,越品越覺得他們關係非同一般。
而且師父平常一直都是冷靜嚴峻不苟言笑的形象,可一遇到鴞君,就總是氣急敗壞暴跳如雷的樣子,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對鴞君這些態度的回應?
想來這位師兄在師父所說的“那些方面”,確實是實力不俗,他現在不承認,怕是因為面皮薄,又習慣謙遜罷了。
這一通思考下來,雷震子瞬間覺得眼前的形勢徹底明朗,師父派自己來,必然是打算保護他內心傾慕的鴞君不被那昏君染指!只是……感覺有點對不起自家那三哥,畢竟他曾經也是鴞君的命定之人,但是……唉,誰知道他怎麼就沒有守住這佳人的心意呢!
如今鴞君既然已經與師父有了肌膚之親,那自己肯定是站在師父與鴞君一邊。
蘇喆又不知道雷震子這沉吟半晌內心裡打得是什麼主意,只看他方才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還以為自己對雲中子的吐槽得到了這位溫和內斂的師弟的認可,心下不由略感慰藉。
同時為了不讓新加入團隊的師弟因為他那個倒黴師父壓力過大,他便轉移話題道:“總而言之,你現在可是我們新來的夥伴,在我們這裡,就別再管那些有的沒的,咱們一起努力早些完成靈樞臺修建任務才是正經!可別被眼前那些旁枝末節影響了你們的修行之道。”
雷震子只當這師兄是羞於提起與師父那風流過往,從善如流地點頭應到:“愚弟明白!便是沒有師父這命令,我也不會任由那些宵小之輩對師兄覬覦垂涎,還請師兄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