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某人啊!你這個某人指向也太明顯了好麼!這不明擺著想讓我背這個鍋嗎!
回頭想想朝歌若是真下定決心要搞西岐的話,有沒有我這個神使鴞君他都會動手吧!
蘇喆臉頓時垮了下來,向四不相哀嚎道:“怎麼又想拿我做擋箭牌!我都已經表明態度跟他們兩清一拍兩散了,怎的他們還又訛上我來了!”
四不相失笑道:“人家說了是‘某人’!可沒有特指你!怎麼還急了呢!”
蘇喆抓狂道:“為什麼是‘某人’,而不是特指什麼樣的人,明顯就是他們卜算也算不出來好嗎!這裡外裡不應卜算的某人,除了我這個倒黴鴞君,還能有誰!”
敖丙連忙安慰他道:“誰說只能是你!阿喆你別忘了,師叔之前要算那姬旦的命,也是算不出來!”
對啊,自己現在好歹安全是有保障的,要說處境危險,阿旦那傢伙目前確實比自己要危險的多。
而且他老爹姬昌,大哥伯邑考,按著原作劇情可都是快要災難臨頭的人,而且這家人為了救助對方突然跳出來自我犧牲可是有前科的,誰知道這卜算災禍是不是反算回了自己頭上。
也不對,如果是他們有難,阿旦應該直接能夠算得出來,幹嘛還用這種模糊的“某人”來描述。
蘇喆是越想越頭痛,不由抱著頭道:“妲己剛被處罰,他們又蹦出來湊熱鬧,我想平平安安修個臺子怎麼就這麼難!淨給我找事兒!”
哪吒在一旁不解道:“師兄,你整日待在這後宮之中,情緒是不是有些過於煩躁了,在我看來,他們鬧便由他們鬧去,又不會影響到咱們的靈臺修築工程,你又何必在此焦慮煩惱,多管閒事?”
蘇喆被他問得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向他道:“這就是身負預言之能的壞處了,既然知道可能有壞事兒發生,就不可能這樣袖手旁觀,不然拿著這預言之能又有什麼用!”
敖丙也幫腔道:“是啊,阿喆身負天命,就是要來人間引導正途,傳揚道法的,要是一心只惦記著自己的事兒,這天道如何會將預言之能降於他手?”
他回頭望向蘇喆,抬了抬手,似乎想去牽住蘇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衝他微微笑了笑:“若沒有他這愛管閒事的習慣,別說靈脈靈臺,就是哪吒兄弟和小可我,怕已經應了那命中的血劫各自死於非命了吧!”
這些內容雷震子是第一次聽見,不由驚訝地望向蘇喆,小心地詢問道:“所以師兄……以你的實力明明可以跟師叔三太子一走了之,卻在這裡佯作被困,其實……其實也是為了幫商王避開什麼災厄?”
哎呦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孩子作為雲中子的親傳弟子還真不是徒有虛名,瞅瞅這理由想得,比自己找的那些藉口高大上的多了!
於是他立刻作出一臉沉痛的表情長嘆道:“雲中師伯教導徒弟果然不簡單!……唉!其實這事兒我本不想再提,誰知怎地……怎地就這麼被你識破,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隱瞞,不如將實情向你們和盤托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