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那邊自然不會等到明日才來與蘇喆商討,他們這邊計劃才商量了一半,四不相就帶回了子牙的訊息。
這位師叔對蘇喆的計劃依舊是全力支援,並且建議蘇喆離開之後,可以將他留在朝歌,繼續把控靈樞臺修築情況,萬一再出意外,多少也能有個人來處理。蘇喆也將這邊商討了一半的計劃反饋回去,兩邊就這麼靠著四不相來回遞送資訊,終於在子夜時分將整體佈局確定下來,一切只等明日殷洪上門。
不料次日子牙泉公子殷洪一同前來時,阿旦那個消失了幾天的傢伙也冒了出來。
這給蘇喆氣得,幫忙脫困你不行,打亂計劃第一名!
不過此時殷洪進場,蘇喆也披起了雲中子留下那道袍,哪吒雷震子撩起珠簾,敖丙親自捲起帳幔,現場那氣氛,別提有多玄幻莫測了。
這種氛圍之下,想來那傢伙也不敢有什麼出格之舉,蘇喆權當他不存在,只一心與殷洪講這鏡子的用處。
原本殷洪被母親要求前來拜見蘇喆,心中還不太爽利,一方面因為蘇喆這名聲現在實在有些不堪,另外,他殷洪之所以喜歡“流竄”在外,不愛待在王城,就是不想與那祭祀、占卜的事務扯上關係,結果這兜兜轉轉,還又被母后下令來學什麼預言回溯之術,還是在父王的後宮之中,以他的性格,實在高興不起來。
蘇喆對此也是早有預料,殷洪真要想介入此事,怕是早在自己女媧宮被擒就會插手,用得著等到這會兒?
但是他展示給殷洪的好處,卻是精心準備,恰到好處地直戳這位二王子的心坎。
所以當殷洪聽到“以凡人之軀,執仙家寶器,輔政王兄,知曉天命”時,雖然他表情確實帶著三分不屑,可視線卻還是十分誠實地定格在了寶鏡之上。
蘇喆見狀,更是不慌不忙,先展示寶鏡功用,再講解使用之法。
當然,對於寶器認主的問題,他雖然提出了破解之法,可表現得卻是十分為難。
在他的描述中,讓琵琶精這樣的妖物附身自己之後,再傳遞給執鏡的殷洪,這樣的方法對殷洪來說風險太大,再加上殷洪金尊玉貴的王子身份,萬一有什麼閃失,別說他這個鴞君,就是再搭上整個小隊這一堆人也擔待不起。
若不與王后有約在先,以他的立場,實在不想讓王子殿下擔這種風險。
殷洪何許人也,怎會被這樣的理由嚇住,當初他敢派遣阿旦去試探蘇喆,根本就不是唯天命是從的性子。雖然對妖物有些忌憚,可在“獲得神力襄助王兄”這樣的誘惑面前,這點風險,在他眼裡根本微不足道。
一切如蘇喆所料,所有計劃按部就班,蘇喆已經提前要求過琵琶精,反正殷洪目前也沒有靈力,給他顯示的時候,回溯之力愛怎麼顯示怎麼顯示,但是未來的影像嘛……就顯示些無關緊要日常場景便好,什麼戰場爭鬥對決勝負一律遮蔽,血腥暴力更是絕對不能讓他看見一眼,這樣下來,就算將來殷洪真的能掌控靈力使用之法,那時自己也早已遠走高飛,沒人能夠奈何得了了。
不過為了讓二人之間這近似於渡氣的行為不至於像之前那樣出現意外,蘇喆還專門採取了規避的之法,用類似傳功的動作來讓琵琶精穿過二人身體,起碼能避免讓殷洪感受到靈氣流動之後產生什麼奇怪的聯想。
別說,效果還挺顯著,當蘇喆手掌離開殷洪脊背時,殷洪手中的鏡面,還真的就那麼顯示出了不怎麼清晰的影像。
只是這影像的內容,卻把蘇喆精心佈置的傳遞之法,一腳又踹進了無法解釋的泥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