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上路了,蘇喆不禁還覺得有些恍惚。
主要這事情進展得也太過順利了。
不得不說殷洪這雷厲風行的性子確實應該是遺傳自帝辛,早上進門還對蘇喆疑神疑鬼的帝辛,這會兒說同意就同意,毫無附加條件地批准了殷洪提出的、要蘇喆離開朝歌往各個師伯處去尋靈藥的請求。
不但同意,還略帶催促地攆他趕緊上路。
所以現在蘇喆已經乘著四不相,帶著敖丙雷震子,在飛往乾元山金光洞的路上。
畢竟此行第一名義還是為殷洪找尋獲得靈力的捷徑。
那麼先去跟改造鏡子的太乙真人溝通溝通,將來給帝辛彙報的時候聽著也更合理。
蘇喆這在世時打工應付日報週報月報造就的編撰能力,此時也算是排上了用場。
子牙作為負責跟進靈臺修建進度的關鍵人員,肯定是不便跟來的。
而哪吒呢,則被帝辛以“身邊要有能騰雲駕霧的傳訊令使”為由,留在了朝歌。
想想哪吒看著他們離開時那幽怨加羨慕的小眼神,蘇喆就不由心疼起這個懂事的小朋友。
系統還在絮絮叨叨抱怨蘇喆不打招呼就捏他脖子的事兒,蘇喆也表示有些抱歉。
主要當時他內心也是比較慌亂的,生怕帝辛追問自己身為神使怎麼能遺漏缺失這麼重要的資訊,所以一時間都顧得上分神在腦內跟系統提前招呼。
不過話說回來,他那時的表現本來就是在演,注意力很大程度放在如何控制情緒表演到位,不讓帝辛起疑這些內容上,再要求他分心出來跟系統腦內對話解釋前因後果,他實在沒那個把握不在帝辛面前露出破綻。
好在系統這一路基本都是靠蘇喆推進任務,多少習慣了他隨機應變化險為夷的行事風格,當然不至於因為被捏脖子嚇個半死就記恨埋怨蘇喆這個宿主,但他還是抱著蘇喆的頭哭訴了半天剛才這番經歷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面積。
蘇喆免不了又是一頓安撫,說話間,四不相已經載著他們到了乾元山金光洞外。
太乙真人正在後山開爐煉物,聽聞蘇喆等人到訪,忙來迎接,待聽蘇喆說道贈出陰陽寶鏡,還要幫殷洪找尋短期內能有效提升靈力的方法時,不由問道道:“鴞君是說,那鏡子在殷洪殿下手中,也是一樣可以使用麼。”
蘇喆嘆道:“不錯,不過我提前與琵琶精打了招呼,暫時先給殷洪看那麼一星半點,其餘內容,等朝歌按照要求把寶鏡安置到靈樞臺上之後,再做顯現。這樣琵琶精也算是有個可繼續修行的歸宿,我也能有充裕時間擺脫朝歌的控制,王室也得到了對他們來說更加可靠的預言之力,應該能夠趨利避害,避免或者延緩走向引發封神之戰的道路。”
太乙真人點了點頭,瞭然道:“鴞君費心,不過……恕貧道直言,日前大師兄召喚我們師兄弟回崑崙相聚之時,也曾討論,眼見這封神之戰大勢已成,鴞君做此番規避戰事的計劃,最終怕是還會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