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李永芳秉燭夜讀《孫子兵法》翻到這句話時,這位後金國的駙馬爺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把嶄新的兵書扔到了房梁之上。“狗屁!不說人話。”
李永芳老婆,也就是阿巴泰的四女兒何升鎮取來把騎槍,踮起腳尖將躺在房樑上的兵書捅下來。吹著書上的灰責怪道:“愛根相公,你是漢人,怎不知惜字敬書。”
去你媽的愛根!被你這肥婆愛上跟上,老子真真是祖墳冒黑煙了。
望著這位肥頭大耳胖如豬玀的老婆,李永芳肚內苦水也不打一處匯攏來。“福晉夫人有所不知啊,為夫心中苦悶。守城最難,四面八方都得應付著,一隅破全域性崩,難就難在你不知敵主攻何處?”
“守城若不難,你當初怎肯匍匐地上降了我祖爺。”
他孃的何升鎮,在丈夫跟前說話能不能別太隨意了!妻強而夫弱,家庭必不睦也!李永芳暗自長嘆。
洪劉趕在閻應元動手之前玩了手冷笑話。
梁山軍騎兵師政委洪劉以個人名義投書李永芳:
後金發兵攻打北京,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才率軍來打你。你只是個守備,能打得贏我嗎?你很有土木工程的才幹,我師正需要你這樣的基建人才,像你這種人才我怎能不加以重用?你要是想打的話,我軍大炮可不認識你。你若出降,我便保城中滿蒙百姓安全。你不要以為我在嚇唬你,我若連你這區區遼陽都打不下,還出什麼兵?降不降,你好好考慮。
書信措辭文筆粗陋,卻很有藝術魅力。相信老遼東人讀了都要會心一笑,都知道這個梗。此措辭乃有典故,仿效野豬皮當年寫給還是撫順游擊將軍的李永芳的那封勸降信。當年李將軍讀了此信,於是出現了何升鎮所說的‘匍匐地上降了我祖爺’那一幕。
洪劉投這封勸降信出於完全的惡搞,後金還沒有被打疼打殘血,他們凝聚力還在,李永芳不會投降,也不需要他獻城投降。投這封信最深層次目的乃是讓李知道梁山軍對其持有勸降的態度,防止他城破後自殺。要知道,政治上很需要李永芳父子活著到北京,好受那三千刀!
遼陽和李永芳,兩個都要,一個都不能少。
兩國宣戰,現代戰爭在打擊敵軍事目標的同時,摧毀軍民兩用以及民用基礎設施是十分必要的。打擊敵方水利、電力、通訊、物資倉庫等目標可最大限度摧毀敵抵抗意志,正如猶子在GAZA的所作所為。在這個意義上,念有同宗同族的、留有餘地的、不倫不類的所謂‘特別軍事行動’束手束腳可謂自廢武功,遭到慘痛反噬純屬自找的。既然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就別特麼裝聖母,去他孃的‘人道主義災難’,因為你所面對的是敵人。
閻應元和洪劉就是要製造人道主義災難,用最短的時間、最具價效比的手段達到作戰目的。
圍城,對騎兵師來說很划算,不需要長時間圍困就能讓城內崩潰,因為我有炮!遼陽城內沒有電力、通訊設施,韃子的發電完全靠抖、韃子通訊基本靠吼。但是遼陽城內有糧食倉庫還有水井,又但是,遼陽以後就是騎兵師的家了,不能像對付旅順堡那樣一把火燒成廢墟。
閻應元要做的,是讓遼陽城裡的韃子吃了這頓沒下頓。因此指導思想,全師步兵炮、迫炮揚起炮口,對準城內火藥庫、糧庫等高價值目標進行反覆炮擊。
躲在藏兵洞裡辦公的李永芳焦頭爛額,一會兒來報糧庫燒了、一會兒來報水井被埋了、一會兒來報守備府被炸沒了。沒吃沒喝可不行,李永芳頭頂著危險下一線視察被破壞現場。他欣喜地發現城中軍民們忙著把被填的水井重新挖開,把死人四肢砍下來扔鍋裡燉肉。
嗯,肉食比糧食更管飽,更能生力氣。李永芳笑對手下道:“坐著不動都是問題,跑出來一看都是方法嘛!”
標定目標經反覆確認均已摧毀,你韃子沒飯吃了還那麼精神抖擻?
炮彈帶出的高溫、火焰、衝擊波裡總有餘孽倖存,歸攏歸攏收集收集,殘存的糧食足夠韃子守軍吃上個三五天。看到糧庫遭中,立馬同類相食。今日分食屍體,明日便能生吞活人。尼瑪,人肉很鮮很過癮是吧!
圍城沒戲了!事實證明韃子的口味比較善變、適應能力特別強。沒吃的時候,平時不愛吃的也為美食,平時不能吃的也可入口。
為了從畜生的牙縫裡把可能存在的趙錢孫李錦衣們拯救出來,閻應元決定立即發起攻城。
遼陽城牆基本呈長方形,東西長南北短。閻應元選擇主攻北門輔攻西北角。時下流行西北風,讓韃子們多喝幾口冷風去。李永芳更是個老兵油子,也把北門作為城防重點佈下重兵,他算準了嬌生慣養的梁山軍肯定不會頂著西北風打仗,是個人都會把頂風作案的機會讓給對頭。
一個觀測手興沖沖報喜,“老大老大,遼陽豎起多面白旗投降啦!白旗做工還挺考究,定是準備許久了。”
“哦?韃子這麼溫柔順從啊!”老大舉起望遠鏡一看,順手給了那隻報喜鳥一個頂心肘,“那是白旗嗎!那是人家正白、鑲白兩旗的幌子。開火!”
騎兵師全部火炮對準正面城牆上後金為數不多的火炮陣地開火,一發發炮彈將象徵意義大於實際作用的後金軍大小炮掀翻炸燬。
炮兵退場,工兵亮相。
“炮兵活漂亮!彭大治,下遼陽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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