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當機立斷。
雖然此刻他腦中還是渾渾噩噩,但還是推斷出,現在十萬人的會場,是他逃跑的最大希望。
此時人多眼雜,李洵貓著腰,彷彿一隻鬼魅般,慢慢溜出會場。
但李洵不知道,他身後有三個比他更加鬼魅的身影,已經牢牢的鎖定了他。
李洵步伐很緊,很快便移動到了會場的出口。
然而,就在他踏出會場的一剎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事出突然,他連一絲反抗都未能做到,更來不及自爆。
……
待到李洵醒來時。
他已經身處一個幽暗陰森,法陣遍地的密室,牆上和地上都是久積不散的血跡。
而他的雙手、雙腳已經被長長鐵刃活生生釘在了牆上,身上血跡已經乾涸,想來已經囚禁了不少時日。
而石壁上不停流轉的陣法,阻礙了他的靈氣流動,也讓他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機會,和採取措施的可能。
李洵失血過多,身體缺水,口乾舌燥。冰涼的石壁又刺骨入髓,他又動彈不得,一時間難以忍受,嘶吼了出來。
“啊~”
密閉狹小的空間,加上難聞刺鼻的味道,無時無刻擠壓著他的神經。
密室的角落,有一個深不見底的甬道,而李洵被釘在石壁上,他的角度卻是看不到的。
彷彿外邊的人聽到了裡邊傳出的動靜,幽暗的甬道里,這時也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人影也漸漸出現在李洵面前。
隨著他越走越近,相貌也逐漸清晰。
“是你?”
李洵大驚失色。
他想到自己被盯上了,但從未想過會是此人。
來者正是苟自明!
苟自明依舊手持摺扇,風度翩翩。
他嘴角上揚,拱手道:“大哥,又見面了。”
“哈哈,想不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會出賣我!”
苟自明灑然一笑,緩緩道:“大哥說話別這麼難聽,什麼叫出賣?兄弟間才叫出賣,你我是兄弟嗎?有交情嗎?”
他看得出李洵語塞了,恥笑道:“叫你一聲大哥,你還真以為你是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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