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三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中不禁露出一絲嚮往，又帶著一絲茫然。
“如果非要說九轉至尊的神明之上，還有什麼境界的話……”
“那就只能是……”
“‘圖騰’了！”
“圖騰？”李兄不禁插話道。
他對這個詞彙並不陌生，但他一直認為是某種神話，或者是虛構的存在，卻不曾被這個五魄境的生靈說了出來。
“嗯！對！圖騰！”
“不過，按照嚴格的意義來講，‘圖騰’已經不算是生靈了！”
“它們應該已經變成了某種‘精神’！”
老三輕笑了一聲，白花花的身體忽然一震。
唰！
老三帶著李洵，瞬間便降臨在了地面之上。
“你看這樹！”
老三帶著李洵飛行了並沒有多久，所以仍然待在幽夜煉獄之內。滿目望去，皆是鬱鬱蔥蔥的樹木。
“大部分的樹木雖然不能開口說話，但它們依舊是生靈。”
“而它們的圖騰，便有可能是某一棵極為古老的樹木。”
“你再看那些爬行的食蟻獸，雖然它們連品階都不入，但它們也有圖騰！”
“也許……它們的圖騰只是一個更為強大的食蟻獸，甚至你我都可以隨便殺死……”
“但……那就是圖騰！是一種精神上的意義！”
老三隻是簡單的舉了兩個例子，但李洵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我明白了，所謂的圖騰和實力沒有關係，他們是一種精神上的支柱，更像是……信仰？”
“對！”
老三輕笑了一聲，好似很喜歡李洵“靈活”的腦瓜子。
它又將李洵托起，飛至天空中。
“你說的不錯！”
“圖騰是一種很神奇，也很神秘的存在！”
“你信它，它便存在！”
“你不信它......它也存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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