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氣息,就相當於每一個生靈、每一個種族的“身份證”!
此刻,朱厭也走上前來,對著李洵道。
“老大莫要擔心。”
“畢竟……異種實在是太稀有了,尤其是那些極為罕見的異種,幾百萬年都不一定現世!即便現世了,古源大陸如此之大,地域之間距離無限遙遠,誰能保證它一定就親眼見過其真身?”
“所以即便是神明們,也不一定見過真正的夔牛。它們對夔牛的認知,也都是根據上古傳下來的典籍和畫像來判斷的!”
“外形、特徵、能力可以有記載,但氣息這一塊,誰又能說得準?”
聽到朱厭的如此解釋,李洵這才放下心來,只要他所幻化的夔牛不要“一眼假”就行。
“行!”
李洵牛身一抖,青黑色的雷光從皮膚表面迅速褪去,身形也隨之收縮變化,幾個呼吸間便重新恢復成了人形。
“既然如此,在關鍵時刻拿這新的身份亂其判斷,能夠做到暫時保命也不失為一份後手……”
李洵瞟了一眼小石和朱厭,內心輕笑了一聲。
明面上是三個血溢族,乍看又是三個月影族,細看更是三個異種……這樣的身份遮掩,也有挺意思……
時間在飛速的流逝。
李洵三人也徹底沉寂了下來,那座小型宮殿的大門也始終緊閉。
畢竟,李洵“花大人”的身份,是一個即將踏入真正五魄境的血溢族的超級天才,這就使得,即便外面局勢再怎麼風雲變幻,這座小宮殿周圍的巡邏隊仍然會繞道而行,長老護法們的命令也不會輕易下達。
但是不得不說,外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了!
在這片奇拉格的舊址之上,在七大勢力,還有其他強大種族和勢力插手的因果之下……被聚集、圈養、強行徵召而來的普通種族生靈數量已經龐大到難以精確統計!
李洵曾用神念小心地外探過一次,圈禁生靈數量又已經膨脹了兩倍!
這還單單只是血溢族駐地外圍那一片。
其他幾個勢力的駐地,李洵也不知道其具體規模。
但是要知道,在整個幽夜煉獄的八個方向,可還分佈著八個輔陣的!
如果輔陣內被獻祭的生靈數量也和陣眼之中大差不差的話,那麼總共加起來,確實早已破了“億”之數!
天空,在不知不覺間,竟已變成了長期籠罩的血色陰霾,似乎預示著即將發生的血腥獻祭。
而地面上,冷汗蒸發的潮溼、傷口潰爛的腐臭、排洩物堆積的惡濁……這些數千萬弱小生靈聚集在一起散發的味道,已經充斥在如此龐大舊址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被臨時佈置的陣法強行壓制,說不出來一言一語,動彈不了一絲一毫!
它們肉貼肉,甲碰甲,毫無空隙的擠在一起,像一頭頭即將被待宰的畜生,絕望地靜等著死亡的最後通牒!
“真是噁心!”
血溢族的地盤上空,一支巡邏小隊在半空中緩緩巡邏。
。道罵辱口隨,點黑的麻麻片那下地眼一了瞥頭低它,響作獵獵得吹風的空高被袍黑的長隊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