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一直使用擬態示人。
這一說。
秋老廖波鬆了口氣。
芭金身份不一般，他們態度也不好太強勢。瓦拉山是芭金的地盤，把人惹毛了，最終吃虧的是聯盟。
“芭金挖坑吧！”江源看了眼血淋淋的場面，沒有上前幫忙搬運屍體，索性回頭找芭金讓他挖坑，打算把人丟坑裡再一把火燒掉。
段天涯一行百餘人。
一輪後。
還剩下二十多個能喘氣的。
其他的，都被督察司這邊送去見了馬克思先生。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好人，就算活捉帶回聯盟，也都會被送上聯盟軍事法庭再擊斃。
現在嘛。
督察司不過省了某些步驟。
段天涯被灌下解毒劑，又氣又怒，整個人蒼老了幾十歲，真的像極了一個形容：行屍走肉。
“我不信你是夏無天——”
夏無天緩緩拿下惡鬼面具，露出一張清俊的臉容，“當年為了取信你，我毀了自己的臉。這些年陸陸續續修補，倒是恢復了六分。”
秋老臉一沉。
無天這臭小子欠收拾。
拿性命亂來不說，還毀容。這事要是被茹丫頭知道，一定會用火狠狠燒他幾頓。
蒼梧等人嘴抽抽。
這位夠狠啊。
毀容都信手拈來，有這決心還有什麼事做不成？
段天涯氣鼓鼓的，臉都變了色，他不傻聽得懂夏無天話中的意思，“你——”
“你的人體實驗挺有趣的，無論是異能還是臉，我都得感謝你的實驗室。對了，你不用擔心，你的實驗室我讓李廷樓議員派人接收了。以後應該能為聯盟的異能事業和美容事業添磚蓋瓦。”夏無天是懂說話的，三言兩語直接把段天涯氣得吐血。
當年，異能被摧毀是真。
同樣地。
毀容也是真。
不過。
夏無天到底是夏無天。
蟄伏十幾年，借雞孵蛋，不僅成功修復了自身異能，還讓異能更上一層樓。同時，連帶被自己親手毀掉的臉，一起修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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