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微微一笑,開口:“李姨,那是蒼梧和吏哥。”
一開始。
李玉就有猜測,但不敢信。
從江暖嘴裡獲知準確的訊息,李玉頓覺口乾舌燥。果然是老了,沒有年輕人的雄心壯志。
“哞,哞哞。”
牛未到,聲已至。
江暖溫聲腳步一頓,表情古怪。她拿著鋤頭,撐著身子努力眺望,好像聽到很有趣的聲音呢。
看似遠,實則眨眼天青蟒牛近在眼前。
蒼梧輕輕一跳,落地:“暖暖,這是天坑森林的天青蟒牛,蕉蕉特別交代的那頭牛。”
江暖踮著腳,打量。邁開步伐,繞著天青蟒牛轉了一圈,好奇張嘴:“像怪物啊!高階兇獸都這樣可怕嗎,這些血是怎麼回事?”
聶吏躺著,語氣悠悠:“高階兇獸沒有這頭牛可怕,能被蕉蕉惦記的牛自然不普通。這些血是森蟒和巖蟒的,蒼梧完好無損。”
他不想吃狗糧。
搶在蒼梧張嘴前,解釋一遍。
天青蟒牛默默流淚,罵罵嚷嚷:“可惡的兩腳獸,早晚有一天要吃掉他們。好痛,身上哪哪都痛,我還沒有找到小母牛,兩腳獸居心叵測休想傷害我的子孫根,牛大王永不為奴!!!”
“你叫牛大王?”江暖捂嘴,樂不可支。這頭天青蟒牛真能唸叨,兩腳獸難道是在罵蒼梧和聶吏?這形容倒是挺貼切,就是難聽。
天青蟒牛一頓,低垂著頭,牛眼緊盯著江暖:“你是小母牛?”
江暖!!!
拳頭硬了,江暖握拳朝天青蟒牛揮了過去,怒吼道:“去你丫的,你才是小母牛。”
轟隆——
茅草地直接砸出一個大坑。
天青蟒牛陷在坑底,牛蹄朝天,抽搐,抖動。被甩飛的聶吏,也在罵罵嚷嚷:“江暖動手提醒一聲啊,你吏哥骨頭軟不經揍,會死人的。”
其他人本打算湊過來圍觀。
見狀,紛紛頓住腳步,目瞪口呆望著江暖。一拳揍飛超脫境兇獸,不愧是江暖。
小小的身體,蘊藏著大大的能量。
可怕咧。
蒼梧蹙眉,伸手握住江暖的手,溫聲細語:“暖暖手疼嗎?要揍他跟我說,犯不著自己動手,要是受傷的話,會痛的。”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天青蟒牛皮厚肉糙。那傢伙尋常人別說破防,連打痛他都很難。
江暖羞澀,小聲道:“我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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