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眨著眼睛，軟糯糯的開口：“妮妮，暖暖的意思是指我們都生病了，原原除外。暖暖我答應讓研究員檢查身體，但是你能讓他們不要割斷我的鹿角嗎，抽血可以從其他地方抽嗎？”
稚嫩的聲音。
純真，無瑕。
但言辭間的話語，鮮血淋漓。
成留難得收斂慵懶和毒舌的態度，像抽筋一樣艱難地揚起笑容，一步步朝鹿鹿走了過去，半蹲下身輕撫著鹿鹿的大鹿角，柔聲道：“你叫鹿鹿對嗎，這對鹿角真漂亮。哥哥叫成留，哥哥可以不用抽血直接幫鹿鹿檢查身體。”
段天涯是初生。
段天涯是初生。
段天涯是初生。
成留一連在心底罵了三聲，這才平緩過來。
蒙數安靜站在他身後，啟用手機晶片打算幫成留打下手。簡單的檢查，用不到抽血和其他。
有過給段天涯搜身的經驗。
給鹿鹿他們做檢查，成留可謂是得心應手。
果不其然。
一聽不用抽血更不用削肉，豹妮鷹三他們紛紛鬆了口氣。玻璃牆壁後，夏無天耐心教導牧原梳理身體的能量，爭取成功恢復人形。
儘管隔著玻璃牆壁。
夏無天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牧原之所以以人魚形態示人，根本原因是他一直吃的營養液。等會兒，讓牧原把營養液交給成留，讓他幫忙檢驗…
“營養不良。”
“長時間服用T型阻斷黑藥劑。”
“電擊痕跡，鞭笞痕跡，燒傷…”
越檢查成留表情越冷，同樣跟在旁邊記錄資料的蒙數也是一臉陰沉。
豹妮他們聽不懂。
一旁的江暖等人心情糟糕透了。
聽成留的意思，這些孩子要是再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很可能會早逝。
他們才多大？
還沒接觸過外面的世界。
要是這次聯盟沒有及時逮捕段天涯，豈不是意味著在世人不知道的時候，這群孩子死的悄無聲息…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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