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斷流了,他們被迫改道。當然這所謂的斷流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不是真的斷流。
溪流源頭來自峭壁縫隙。
江暖一行人沒有穿透峭壁的能力,再往前只能改道。許是臨近無名河谷的原因,地勢逐漸平坦,不再凹凸不平難以行走。
地勢平坦,不代表海拔下降反而升高了。
同時耳邊似有瀑布的轟鳴,迎面吹來的風都帶著濃濃的水霧。
瀑布???
鷹嘴巖只有溪流,沒瞧見大的河流湖泊,哪來的瀑布?不對勁,很不對勁。
突然。
江暖感覺前面遮擋的岩石樹木盡數消失,明媚耀眼的陽光一瀉而下。
她抬起手遮擋住頭頂,半眯著眼:“陽光好刺眼,前面是沒路了嗎?源哥怎麼帶路的,帶著帶著走到峭壁高處了??”
嘭。
江暖撞到了蒼梧的後背,吃痛悶哼了一聲。
蒼梧忙轉身,檢查江暖撞紅的鼻子,眼眶都滲出了水霧,“抱歉!暖暖沒事吧!實在是眼前的美景太離譜了…”
說後。
他側過身讓江暖直視前方。
江暖揉著撞痛的鼻子,哼哼唧唧。順從抬頭朝前望去,頓時失了神。
明明是清晨,但江暖心底浮現出一句古詩: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清晨還未散盡的山霧,繚繞著遠處群山。左前方一道瀑布從高山之上傾斜而下,似九天落下的銀河,河谷的上空盤旋著各色鳥雀,應著天際的紅日…
“好美啊!”
江暖喃喃自語。
不愧是能讓源哥蒼梧失神的美景,這便是無名河谷嗎!?
這明明就不是綠蘿描述的無名河谷,綠蘿說的無名河谷就是個大點的平坦河谷,生長著一棵參天大樹,大樹上棲息著無數鳥雀兇禽,再就是河谷之中縱橫交錯著多條河流溪流…
可是。
眼前的無名河谷宛如仙境,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什麼大點的平坦河谷,這都快趕得上非洲草原了啊!無數兇獸兇禽魔植舒展著各自的身姿,在清晨的秋日下,嬉戲打鬧,散發著蓬勃生機。
無數參天大樹拔地而起,矗立在這片河谷之上,綠樹成蔭,為無數的兇獸兇禽魔植遮風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