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活著,我高興哭了不行嗎?”
風暮秋傻眼:“……”
夫夫倆沒忍住笑出了聲。
壯碩的漢子一臉訥訥:“這不是大病一場,落了個頭風不划算嘛……
風翳寒白了對方一眼:“去守門。”他才不說他的頭風並不是因為那次得的!相思病這種丟臉的事,誰都不能逼他說出口!
風暮秋乖乖回了自己的位置。
回過來的風翳寒視線停留在忍著笑意的小夫夫身上,瞬間恢復了優雅:其實他真沒想在兒媳面前太不穩重……
林星野已經適應了,就黎初晗很意外。但說起來公爹這跳脫的性子實在更合他胃口,連帶他對婆家人的顧慮都去了大半,福氣啊!
黎初晗越來越稀罕他的星野,一直在給他帶來越來越多幸福感的“小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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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小侯爺的書房裡到處都是他的字帖。他作為書法大家近年來雖然對外已經隱退,但平日孤寂無聊之時,寫字依舊是拿來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
如今在外一字千金、被人爭破頭的大作,在這裡卻是一摞接一摞,隨性置放。
林星野隨意多看了兩眼,果然其中不乏寫得爹爹的名字。他不免有些嘆息地看向自己父親,風翳寒卻只當不知道——在兒子跟前丟過人就算了,可不能在兒媳跟前再丟一回!
好在兒子很識趣,很快就沒再來招自己傷心。
黎初晗沒注意父子倆的小九九,他正被這滿屋子的墨寶晃得眼花繚亂。算來星野的字已經很耀眼了,但如今一對比到底還是父親更勝一籌!那份歲月沉澱出來的底蘊與星野那股朝氣還是大有區別。
不過即便如此,黎初晗對自家小郎君已經夠滿意的了:“你們這一手好字,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風翳寒已經顧自在案前奮鬥,聽到這“一誇誇兩個”的話饒有興趣:“晗哥兒會這麼說,看來小寶也很適合拿筆呀?~”
“是的,父親,星野的字可是一點沒丟您門面!”雖然是半個門外漢,黎初晗的興致倒是一點不落下。
這時候的林星野只管揚著唇角,並不主動吭聲。
風翳寒瞧了一眼忽然有些矜持的自家兒子和意外活潑開朗的兒媳,很是得趣。不過他的重點不在這裡:“星野……小寶名字裡這星字倒是巧了,我和你爹爹素日也最喜觀星……”
夫夫倆聞聲之時,“風衍星”三字已自風翳寒筆下躍然紙上——遊雲驚龍,遒勁奔放!
名帖既成,林星野恭敬接過。
“只是上族譜用,你平日裡大可不必改口。”風翳寒特意吩咐道。養恩大於生恩,他並不想兒子到養父母跟前為難。
林星野恭聲應下,心裡融暖。
這之後風翳寒特意拉著兩人促膝長談,瞭解過往。
侯府書房裡溫馨一片。
京城外城卻沒有這麼安寧,皇宮裡出來的人一波又一波,依舊在夜色裡尋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