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斤左右。不過之前瘟疫用掉了很多,如今剩的,林林總總加起來不過一千多斤了。”黎初晗一臉無辜。
連鴻昭皺起了眉,對西郊那群賤民消耗了他那麼多藥材感到極其不滿:“往後每年,你都能供得上三千這個數嗎?”
黎初晗毫不猶豫應了能——反正他遲早把太子推上位,才不會一直便宜了眼前這個!
但他不知道就是他這份乾脆的“上供”態度讓連鴻昭緩了殺心——人還有用,就先留一留!
無意中逃過一劫的黎初晗這就被要求轉移藥材。
但這個暴君想私吞他那麼多藥一文不給不說,還不讓自己出宮!只讓告知存藥的地點,說宮裡會直接派人去取。
這分明是把自己扣押了!
扣押也不要緊,關鍵是外面哪裡都沒有那麼多藥啊!
也就太子那邊小院裡詳談那晚上他隨手留了一點,別的地方他還沒來得及從小世界裡掏出來呢!
大覺著急的黎初晗瘋狂轉著腦筋。
但他那點遲滯已經又讓連鴻昭不高興了:“怎麼?讓你做皇商還不樂意?”——一副敢說一句不就把命留下的架勢!
黎初晗只能硬著頭皮把難題留給了太子:“不是不是,是那些藥材都安置在太子殿下府上,我這不好意思去要回來……”
連鴻昭瞬間黑了臉,意味不明道:“太子近來倒是越發出息了!”
斥責完畢便召了蕭澈問話。
很快進來的蕭澈一聽就目不斜視地跪了下去:“確實是太子殿下帶走的。”
“你平日裡跟他爭起來不是很厲害嗎?!這回又何必這麼大方?!”連鴻昭一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盯著蕭澈。
“回皇上,李先馬說太子殿下每日要靠大量藥物續命,臣與之搶藥便是想要殿下的命!如此臣定然擔不起蓄意謀殺一國儲君之責,故而只能讓與他們了。”蕭澈不慌不忙地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連鴻昭抓住了裡面的重點,聽出來太子命不久矣才舒坦了些:“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儘快弄回來將功補過!”
“是!”蕭澈行了禮快速退了出去,臨走前隱晦使了個眼色給一直默不作聲的黎初晗。
但是黎初晗與他沒半點默契,完全解讀不了。只道他不小心把蕭大世子也拖下了水,人家可能在怨他。
算了,怨就怨吧。外面有那麼多個聰明腦袋,總比自己一個人中用,總能想出辦法來解決的!
所以他還是先專心對付連鴻昭吧!
這個多管閒事的暴君居然還帶插手他婚姻大事的!
“聽蕭愛卿說你已成婚?”
“是。”
“可有子嗣?”
黎初晗:“……”又是這個難題!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