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他這麼催促,那小哥兒也只是“嚶嚶”兩聲,就又縮回去了。
看得那夫人直搖頭。
一眾人趕緊安慰幾句,又立刻把話題轉回了世子妃身上:“原來坊間傳的天仙就是這般模樣…真是好生俊俏!”
“怪道小小姐長得也好,不過不怎麼像世子妃……”
“還小呢,女大十八變,長開了說不好。”
“也是。看上去瑞福奉儀與世子妃私交甚好啊?”
“有什麼奇怪的,世子與殿下本就是好友,內眷成了閨蜜不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多數人都不具壞心,只是單純的閒聊,但林子大了總是什麼鳥都可能有,就難免有幾個聲音一點不和諧。
這會兒隔了齊言這一桌老遠的角落就有個哥兒在嘀咕:“嘁~一個鄉野村哥兒仗著幾分姿色飛上枝頭變鳳凰罷了…有什麼了不起!”
話落他旁邊一個掛了滿身翠的小姐便附和道:“白公子說的是。可笑的是瑞福奉儀怎麼著也是正兒八經一個宗室子,還一副倒貼模樣,也不嫌掉價……”
被稱作白公子的人一聽提及瑞福奉儀更不屑了,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得了吧,就他那副尊容!會貼上去還不定安的什麼心……”
不想此時蔣夫人正好牽著齊言準備去迎一迎主家,路過聽到,忍不住懟了回去:“他那副尊容怎麼了?不過就高大了一點,反而身子還能康健些呢!長得又不差,性子又爽朗,重要的是不玩心眼!所以啊,能成太子殿下的身邊人!”
她身份雖然不是最高,卻是在場斷層年長的一個,今兒又是當眾得主家囑託帶著小小姐,故而說話很有幾分薄面。
那兩個尖酸刻薄的聲音瞬間被壓了下去。
齊言雖然沒聽到她們前面的話,但心裡清楚既然那兩人太子側君都能編排,肯定也會編排自己阿麼。
雖然她年紀小,卻格外通人情世故。這場面下她並沒胡亂去反駁插話,只是刻意沉了張小臉,眼神不善地盯著那兩個說壞話的人。
直盯到對方變了臉色,再看向齊言明明粉雕玉琢一張臉,愣是看出來一點毛骨悚然。
齊言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得那兩人差點打冷顫:“風齊言,你幹什麼?”
齊言只是沉默著搖了搖頭,未再多理會,一轉頭沉著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笑逐顏開。
幾乎同一時間,熟悉的清越之聲響起:“抱歉我來遲了,實在怠慢了諸位……”
齊言驚喜地衝了過去,又在堪堪到黎初晗跟前時來了個緊急剎車,露出一副想抱又不敢抱的侷促:“阿麼——~您沒事吧?!祖父說您要靜養,都不肯放我進去看看……”
“無礙了。”黎初晗一臉笑意地摟了摟小姑娘,隨即對她依舊礙手礙腳的表現感到一臉疑惑,“這是怎麼了?我是豆腐做的?碰一下要碎了?”
齊言猛搖頭,羞澀忸怩了一陣才對著黎初晗纖細的腰肢道:“我怕我沒輕沒重傷到了弟弟……”
黎初晗:“???”
黎初晗:“!!!”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哪來的弟弟?!
隨即傻著眼看向身邊一樣傻眼看他的常時安,差點當著外人面咆哮:哥們兒!你這是給我病倒編了點什麼理由呢?!
他怎麼就能一頓飯吃出來個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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