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晗:“……”
他算是明白了,這嬸子根本就是個陶掌事的腦殘粉!什麼都是陶掌事香!根本沒法正常透露點訊息!
但畢竟是在別人地盤上,又是有恩於他,能講道理黎初晗也不想鬧事。
萬分憂心林星野的黎初晗注意到對方說這裡缺藥,忽然就想到了辦法:“我也不是不想守規矩,只是很不放心我郎君罷了。嬸子你不知道,他重傷在身,需得用特製的藥才成。”
“可藥卻全都在我身上,我這一病睡了這麼久,他這每隔兩個時辰就要喝的人不是危險了嗎?!你說我能不急死嗎?!”
邊說著黎初晗都不用演,那點著急上火明明白白。
然而婦人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她居然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黎初晗反問道:“啊?!那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都過點了吧?!”
竟是比黎初晗還驚慌。
黎初晗:“……”
心態已崩!
這反應是幾個意思啊?!確定不是在存心捉弄他?!
本來略顯蒼白的一張玉臉不由分說地黑了個透。
婦人眼看著這極標誌的小哥兒像是要發脾氣,趕緊補了一句:“我是真幫不了你。陶掌事說了,我接觸了你這樣的病號,一樣不能去人堆裡。”
“那我們吃飯喝藥怎麼辦?!”黎初晗悶聲道。
“有人送來,放外頭不遠處,聽見招呼我去拿就是了。”
黎初晗:“……”
這操作怎麼越聽越耳熟?!怎麼跟他們綏寧府裡防疫病的時候一個流程?!
他心裡生出點奇怪的感覺。轉念又想可能只是巧合,畢竟這方法又不難想到:“那我們什麼時候吃飯?”
婦人一拍腦袋:“應該快了!對了,你是病號可能還有白米湯喝!我們陶掌事吩咐的,病人要吃好點才能恢復得快……”
隨即就難免又是一通長篇大論、無腦大誇!誇得黎初晗都不想再聽見“陶掌事怎麼怎麼滴”了!
但他忍著沒有制止對方抒發崇拜之心,好歹換來婦人心甘情願去替他託人帶藥。
而被極度推崇的陶掌事正在林星野帳子附近和一個雙十年紀的女子說話:“他一直沒醒過?”
“沒有,而且他的症狀很奇怪,脈象上根本看不出什麼大傷,也就一點氣虛,不知為何會昏迷至此……”女子愁眉苦臉地答道,面上有些不甘之意。
陶掌事無意識摩挲著手裡金光璀璨的“月哨谷”莊主令,淺淡的眉眼都添上了愁緒:“你都診不出,其餘的更手生,只能等孤螢哥回來再說。”
那女子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秀氣的臉上那點不甘愈發明顯。
陶掌事習慣了對方在醫術上的“爭強好勝”,倒是對她這態度一點不介意:“你在照看?”
“不是,我吩咐客情守著呢,我哪有空自己看著?”
陶掌事不置可否:“儘量照顧周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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