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才看見的常時安就有點傻眼了:“這不會全是真金吧?!”
太子聞聲失笑:“是啊。”
可這是一塊兩三個開間大的金子啊!
現代人常時安哪有機會見過?!
搞得他都有點控制不住地興奮:“這得有多少克啊?!這也太富了!”
感情過於豐沛的讚歎,惹得在場所有人又忍不住跟風去多看了兩眼。
只有早習慣了宮裡奢靡的泠衍抒全程眼神都不帶挪動的:“這孤也不清楚。”
但鑑於時安有點過度熱衷,他又好心補了一句:“那是中空的,不然那份量,房梁早都塌了。”
一盆涼水冷不丁澆滅了常時安的亢奮, 一瞬間連神情都垮了:“哦……那這也不少了……”
風翳寒看他什麼都寫在臉上,竟是比自家兒媳還率真,覺得有幾分逗趣:“奉儀做什麼這麼失望?橫豎又抱不走的,實不實心有什麼要緊?~”
“噗呲”聲四起。
常時安: 阿巴阿巴……
侯爺可饒了他吧!尷尬,好生尷尬!
跟來的幾個寺人不敢明著笑,於是都成了一副垂頭聳肩的模樣。
看得常時安一陣扎心,告誡自己往後必須得收收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了,不然純給現代人丟臉啊!
你看老鄉,人家就比自己沉得住氣,要向人家學習!
只是沒想到他的心理建設才做完,劉公公又緊接著來了一擊:
“諸位主子們,恕老奴多嘴。要老奴說,奉儀其實也不必遺憾,橫豎您都已經入宮了,這不就是自家的?抱不走還可以跟殿下討個恩惠,想看就來看啊!”
當然,劉公公會這麼說,是覺得他在為殿下夫夫之間建立良好關係在努力。
而太子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居然沒去解開這點誤會,反而一揮手:“準了!”
幾個寺人瞬間真情實感地恭喜起了奉儀得寵。
常時安:“……”
他快熟成蝦子了!
捂著臉直嚷嚷:“不用不用!誤會誤會啊!我那想的是這輩子努力奮鬥,爭取自己賺這麼大一塊!”
“那時安還是換個夢想吧。孤怕孤太窮,到時實在發不起工資,又摳不下來這金龍,害你又想跳槽!~”
懵逼的打g工人:這話又該怎麼接?!
左思右想都找不到合適的回話,常時安豁出去了,衝著老闆就是一通發作:“殿下!這跳槽一事咱是過不去了是嗎?!blablabla~”
老闆一臉稀奇:“哎呀,原來我們常先生還有這氣勢呢?可比孤這個儲君威風多了!”
”……“:安時常
。權皇戰挑次再敢不又,力無
。憤洩龍金瞪怒能只員人死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