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皇商就不一樣了,怎麼著也是個名正言順覲見的身份!
這麼一想,李檸荔就忽然覺得萬般糟心的現實裡還剩了一道光,事業心瞬間又燃了起來:
“到底還是黎正君格局大,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過命的兄弟在,確實以後去給他鞍前馬後才是正經!”
黎初晗沒想過一提星野居然能治好人家的期期艾艾,看著一秒恢復活力的李檸荔有點蒙圈:可能人還是得要朋友,包治抑鬱?!
他根本不知道李檸荔對自家小郎君存了什麼心思,李檸荔也沒有表現出一點不妥,故而黎初晗根本沒多一點心。
李檸荔也確實從沒想過跨越紅線,很快把話音扯了回來:
“退一步說,我背後還有一家老小得吃飯,就是作為當家漢子,我也該放棄臉皮努力賺錢才是!
所以等我再去跟殿下把恩典討回來,爭取明日就能去宮裡拜見星野——陛下——星野……哎?!!”
饒了一陣舌,忽然一股憨意從李檸荔臉上冒出來:“我以後還能叫他名字嗎?會不會太膽大包天了點?!黎正君,你不會介意吧?陛下會介意嗎?!”
黎初晗被問了個大無語:“你這兄弟白當的?!公私分一分不就結了?他還能為此砍你頭咋滴?”
“也是!星野這麼平易近人,不可能是個暴君哈!”
看著這就已經帶上了笑音的漢子,黎初晗實在佩服對方恢復樂觀的速度。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掌櫃這樣難免給人一種已經不怎麼在乎家裡了的感覺。
猶豫一陣,黎初晗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那個……恕我冒昧,你和殊哥兒怎麼樣了?”
話落,李檸荔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煩躁爬上眉間:“就這樣吧。文金死後他確實清醒了點,可是一切終究已經無可挽回。
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一樣再也回不去從前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完又念著有個孩子在,互相忍著繼續過下去……”
他沒細說箇中辛酸,但黎初晗從這三言兩語裡就已經讀到了窒息感,一時都有點後悔開口了:“抱歉。”
李檸荔並不在意:“道什麼歉?我還怕在你們倆面前丟人不成?”
他揮揮手,一臉的瀟灑:“也不全是壞事,至少讓我明白了,感情哪有賺錢踏實?
不過還是希望你們這對恩愛模範能齁我一輩子!走咯!”
聽得黎初晗都有點替對方心酸,當即認真回了一句:“放心吧!”
他帶著唏噓將人送出門,回身之際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感慨道:“李小郎君也算是安川李家的一股清流了。
所以說自小就被家裡排擠也不一定是壞事,像野草一樣的長大,至少不容易被汙染。”
黎初晗一言難盡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太子:“你居然在聽壁腳?!”
泠衍抒剜他一眼:“什麼話?我本來是想來請你去做說客,這不正好撞上了?
既然你已經搞定了,那我也走了,不然真被李小郎君發現就不好看了。”
黎初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