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的,陛下放心吧,屬下一定盡心養著,爭取早日回去上值。”
泠衍抒一噎,氣得直摔袖子:“隨你!”
——他以前怎麼會覺得這叫聽話?!分明像根木頭樁子好吧?!聽不出他一點關心?!
這樣子放出去娶妻真能顧得好小家??別沒兩天還得回來找他調解家庭矛盾!!
泠衍抒擰巴著心情,恨恨地擰著密室門按鈕,結果一個不經意的回眸,居然看見泠訣又在笑!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人合著是故意逗他呢?!還是毫不遮掩那種!
堂堂帝王直接惱羞成怒了,張口就找事:“這是該傻樂的時候嗎還一直笑?不然你先給孤解釋一下雲曳什麼意思?”
泠訣果然立刻笑不出來了,欲言又止幾回都不好意思明說,磨了半天,居然把問題給踢了回來:
“屬下還以為您早就知道了呢,不然何至於用它傳訊……”
泠衍抒給氣樂了:“孤怎麼會知道?!孤又沒有個貼心人主動說給孤聽!
還得靠自己偶然在屋裡撿到了一張落葉,才發現房門口那麼大棵樹上、幾乎每張樹葉背面都有慘遭毒手的痕跡!
而那裡一直都是誰的地盤,你說?”
破案了!原來主子是這麼知道的!
泠訣摸摸鼻子,無可辯駁。
他那時候還太小,行事難免不周全,以為不過是些輕輕的劃痕而已,誰會注意?
再說他當時也特意檢查了的,至少絕大部分葉子沒兩天就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也就壓根兒沒想到會有漏網之魚存活在主子手上!
不過話都趕到這地步了,泠訣自然也不可能再隱瞞下去,當即老實交代了一切。
泠衍抒還意外了一下:“多大點事,怎麼就不敢說了?孤還能罰你不成?”
然而沒等泠訣辯解,就聽見一個清越的聲音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陛下,你就沒發現雲抒雲曳是成雙成對的嗎?
這事還不夠大嗎??人家不敢說也是情有可原嘛。”
密室裡的兩人詫異地看向門口。
泠衍抒無奈道:“還以為你們早就回去了……”
“這不是還沒問清楚衍抒哥需不需我們打掩護嗎?”林星野勾著唇角道。
夫夫倆都眼尖,一下就看清了泠訣略顯凌亂的髮絲和紅透的耳根,惹得黎初晗輕易就腦補了一齣大戲:
“看樣子是我們多慮了,星野,咱們陛下可能更多的是覺得我們像燈泡!”
泠衍抒:“……”
他竟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
畢竟於眼下的他來說,根本還沒法簡單地用“曾經和現在”去形容星兒和泠訣,所以晗哥兒這話差點把他摁死在窘迫裡,惹得他少有地露出來一點凌亂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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