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泠衍抒特意跟過來,給他把冷空調的溫度調高,吩咐他床頭櫃裡的食水自取,教他現代化的廁所浴室怎麼用,給他拿枕頭……
細緻入微到泠訣心裡都生出了一絲絲恐懼,忍不住哀求道:
“您別這樣,陛下……這麼下去,屬下遲早會被慣的分不清尊卑。”
由奢入儉難,所以過去漫長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堅持逼迫自己不僭越分毫,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哪天貪心不足,鑄下大錯!
可惜陛下看起來並不能理解他的擔憂,聞言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就又顧自繼續了。
熟悉的變本加厲讓泠訣心理負擔愈加沉重,那股抗拒也就愈加明顯,終究逼得泠衍抒再也無法忽視下去,無奈地開口:
“星兒地下城一行,已經證實我們有過肌膚之親,所以……無論你想不想,從此以後,孤都會對你負責!”
拋下一道驚雷後,泠衍抒終於捨得收手出去了。
留泠訣空白著表情呆滯了很久,才轉而一臉壯烈地躺進了主子的被窩。
反正自己就只這麼點出息,實在沒必要做無謂地掙扎。
再說了,他身為臣下還真能抗旨不遵不成??
攥著這點冠冕堂皇,泠訣彎著唇角閉上了眼,卻沒成想下一秒一股噁心泛上來,迫使他又立刻翻身起來撲向床邊!
一陣明明白白的乾嘔直接把他給嘔懵了!
他愣愣地摸上自己依舊平坦緊實的小腰,一時間那句“有過肌膚之親”在耳邊無限放大,一個不敢置信的念頭無法遏制地誕生在了腦海裡……
此時正在林星野夫夫屋裡的泠衍抒對此一無所知。
三人忙著分析禁軍四師的情況。
他們雖然想著用人,卻從未放下顧慮,如今聽泠訣說起來行軍的表現不對,就幾乎把防範給拉滿了。
“目中無人,回話僵硬,聽起來像半失了心智,會不會也是被下了什麼藥?”
泠衍抒道,畢竟身邊有泠訣這個現成的例子,而四師這些人就是舊朝留下來的,難免有接觸到不良人員被控制的可能。
其餘人都不置可否。
“若是這個假設成立,那四師在開戰之際反的機率太大了……”
林星野隨意盤著手裡的對講機,琢磨著隊伍都快抵達營地了,再強行遣返也不現實,一個不對還容易變成內亂:
“所以,為防萬一,我們直接削了他們的裝備如何?
以不做前鋒為藉口,一律不配給有殺傷力的武器,再跟錦衣衛下屬的幾位將軍通個氣,這樣就算反了也容易及時鎮壓。”
“可行。另外還得留意著點阿澈。雖然聽泠訣說起來,他並不像有謀反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乾脆紮營和集合都放我們眼皮子底下吧?”
林星野示意他們看向落地窗外還空著的區域,“將軍們負荷已經夠重的了,我跟初晗也不能太躲清閒,何況我身子已無大礙,盯著他們一點總行的。”
然而他最後兩句話並沒有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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