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剛從暗處繞回來的墨煬就看這一對沒說上兩句話,其中一個就掉頭氣勢洶洶地找上了自己。
黎初晗一個照面就語氣強硬地要求借一步說話。
墨煬自然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答應了。
互相防備之下,兩人也沒想著走遠,不過是去了會客廳的角落處。
旁邊是一個大半人高的花瓶,能略微遮擋一點視野。
甫一站定,黎初晗的質問就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墨煬中將!你是不是背地裡找我伴侶麻煩了?!威脅他了??
不然平常跟我無話不說的人今天怎麼會這麼支支吾吾?
你具體到底是做了點什麼,搞得他都學會捂著秘密了??不會是……”
話沒說完,就被墨煬黑著臉打斷:
“沒有!閣下空口無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即便你家這位長得是萬里挑一,也不能這麼自信,覺得誰都看得上他吧!”
他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只是這個實驗體佔有慾過度發作!
墨煬並沒聽出弦外之音,還自覺遊刃有餘地在那裡膈應人。
全然沒想到黎初晗根本沒打算走尋常路,只突如其然給了他一個堪稱詭異的微笑:
“若換成別人,我還不至於往這上面懷疑,可偏偏是你……
都是一樣的目標,合適的切入點就這麼一個人,我就不信你會不想要他?!還跟我裝!”
這是什麼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再看黎初晗那瘮人的眼神,彷彿能將他裡裡外外都看個透!
心裡那點看戲的心態瞬間變成了大駭,墨煬勉強裝出鎮定:“你在胡說什麼?”
“胡說??墨煬,我們這是‘老鄉’碰頭,就不要再互相演了好嗎,不嫌累得慌?”
黎初晗漫不經心地砸下一顆巨雷,“當然,我管不著你幹什麼,也不想管。
只有一點,你不能亂動星野、壞我好事,否則別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狠狠放下一通威脅後,黎初晗轉身就走。
墨煬望向那個恍惚運籌帷幄的背影,向來穩如鐵塔般的身體都有所動搖:
他明明從來沒對任何人說起自己的身份,這個實驗體怎麼會知道?!!
從未有過的心慌起來,墨煬滿腦子都是:不行,這個代號初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不然他在帝國五十多年的潛伏遲早要毀在對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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