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當屬下嘛,那這是聖旨,你聽是不聽?!!!”
腳尖都還沒挪出被子的泠訣:“……”
他只能又默默地躺了回去:“屬下遵旨。”
泠衍抒喘著粗氣沒回應,忽而翻箱倒櫃一陣,又往對方身上添了條薄被,才氣沖沖地走了。
留泠訣揪著被角,望望那個背影,又望望身邊乖巧的孩子,滿心滿眼的迷惘混亂。
沒一會兒,淳于帶著江漫舸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身後是一樣腳步凌亂的執墨和執硯。
而殿外,則是低頭跪在泠衍抒跟前的泠然。
主僕兩個之間恍惚有點劍拔弩張。
泠衍抒覺得新鮮。
畢竟從前一直都有泠訣幫他抹平每一個隱衛的攻擊性,他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己的下屬身上看見這麼清晰的怨氣。
但泠衍抒也有怨氣:
“為什麼不攔住他?別人興許難說,你這個最得寵的徒弟還勸不動嗎?由著他在拖著這麼虛弱的身子跑出來??”
然而泠然還是那句:“陛下有過旨意,中宮有令,屬下不能不從!”
合著又全是自己的錯是吧!!!
到處被曲解的泠衍抒氣都快被氣飽了:
“傷身你看不見嗎?!!!不然孤要你貼身保護他幹什麼?!!都影響到他安危了還不阻止,要你何用!!!”
他幾欲抓狂!
但這副模樣落到泠然眼裡,倒是反而讓他消了幾分氣。
可能這會兒泠然也看明白了,聖旨這一事裡,多半有他誤會主子的成分,所以他說了句真心話:
“屬下以為,這種時候治大哥的心病更要緊。”
泠衍抒驀地失了脾氣:心……病?
是他想的那個心病嗎?
原來如此。
他彷彿才意識到到泠訣和林星野一樣也是高階泠族,一臉的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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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晗沒想過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宮裡就差點變了天。
居然這就有小皇子了!
他被這勁爆的訊息炸得早膳都沒耐性用,草草塞了幾塊糕點,就催著自家小郎君要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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