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酒吧那場相識之後的一切,都是江敘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釣他。
裴聿之得承認,他上鉤了。
江敘是個好水手。
想到這,裴聿之唇角勾起一抹帶有幾分無可奈何的笑意。
忽然,這笑意頓住了。
他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拿兩杯紅酒尾隨江敘去了走廊盡頭。
裴聿之眉頭輕蹙,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在江敘朋友圈下面放肆評論的富二代?
叫什麼名字他忘了,之所以印象深刻是這位前年在別墅裡開多人運動的派對,因為半夜擾民被隔壁別墅的鄰居舉報。
結果警察上門發現裡面有一群人在妖精打架,這事就上了社會新聞。
於照陽當笑話在他跟前笑了很久,還發了內部才有的照片給他。
當時給有心理潔癖的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第一眼猥瑣,第二眼噁心。
這人既然盯上了江敘,那酒能是什麼好酒?
裴聿之臉色一沉,三步並做兩步地上樓梯到二樓,徑直走向盡頭的陽臺,一把掀開厚重的落地窗簾。
“江敘,你……”
空無一人。
裴聿之瞳孔微微放大,當即轉身拉住路過的侍應生詢問:“有沒有看到剛才一個黑西裝的年輕人過來之後沒多久,跟上來一個拿了兩杯酒的?”
侍應生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到,回想一番,點點頭:“有、有。”
“人呢?”裴聿之急急追問。
侍應生指向拐角處:“好像去衛生間了。”
說罷便覺袖子一鬆,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步朝那邊走去。
與此同時,江敘被這個叫閆川的男人纏到無語。
他剛準備上陽臺吹風,便覺一陣尿意襲來,轉道去了衛生間,剛出來就迎面撞上手拿兩杯酒,面相猥瑣,笑得油膩的男人。
本以為是宴會上的侍應生,要越過他離開,就被他叫住,先是來了一番自我介紹,再是熱情邀請他共飲一杯。
先不說冒昧不冒昧的事了。
在廁所門口喝酒這事就不正常。
這人看著還那麼著急,聯想到朋友圈下面那條來自閆川的噁心評論,就算996不提醒,江敘都知道這酒肯定不對勁。
江敘禮貌一笑:“不勝酒力,不好意思。”婉拒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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