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回似是無奈到了極致,回了一聲不太明顯的嗯。
江敘也禮尚往來地回了一個‘哦’,而後抿起唇角,實在是壓不住了,便放肆笑了起來。
褚清回略感頭疼,卻又無比放鬆,唇邊噙著淺笑了。
見江敘笑得前仰後合還沒停下,褚清回終是沒忍住,抬手屈指,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別笑了。”
和江敘初次上寒月峰時一樣的動作,心境卻早已完全不同了。
江敘連連點頭,搓了搓笑僵的臉:“不笑了不笑了。”
餘光越過褚清回的肩頭,瞥見那邊站著打盹的獨角獸,江敘忽而想起什麼,抬手召喚甜筒過來。
“對了尊上,我覺得甜筒現在好像不只是五階了,你看看它是怎麼回事,我不太懂靈獸的突破方式。”
褚清回收起心中雜念,他已然知江敘口中的甜筒就是給獨角獸取的名字。
獨角獸認了主之後,一般不大會喜歡主人之外的人碰他,可奈何褚清回的修為高到一定地步。
即便是高傲的獨角獸一族,也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比起剛才拒絕蘇落的乾脆利落,它不僅乖順,還讓褚清回摸它的角。
“六階了,它突破倒是快。”
褚清回語調帶著幾分笑意,剛要說獸隨其主,便注意到他這院落的不同。
劍眉蹙起,笑意瞬消。
褚清回起身走出涼亭,看著他隨意栽種的靈植,被霍霍了大半,額角青筋直跳。
獸隨其主,便是換一種角度也沒說錯。
都一樣地讓他頭疼!
見他臉色不好,江敘關切地追了出去,順著褚清回的視線,他恍然明白先前覺得院子裡少了些什麼,是什麼了……
甜筒!
江敘理虧,偷摸後退,準備帶甜筒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不想褚清回跟後腦勺也長眼睛了似的,長臂一伸便勾住了江敘的衣領,像提溜小貓後頸肉一樣。
褚清回揚起眉梢:“說吧,準備如何彌補?”
江敘眼珠一轉,狡黠道:“今晚陪睡?”
褚清回:“……”多餘問。
從江敘嘴裡還能冒出什麼正經話。
等等,他不會同別人說話也這般輕挑……
褚清回皺了下眉,輕咳一聲:“此類的話,同我說說便罷了,莫要對旁人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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