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還沒喘口氣呢,察覺到有人接近,目光一凝。
卻在看見氣勢洶洶的來人後,又恢復了那副吵架後失落的懨懨神情,“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
來人正是剛才看了許久熱鬧的沐瑜。
他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江敘,你這條水性楊花的人魚!有了應淮哥哥還不夠,居然還去勾搭狄蘭國的儲君殿下,你到底要不要臉?!”
“要啊。”江敘奇怪地看他一眼,“我這麼好看的臉為什麼不要?不要給你嗎?”
沐瑜當場就炸了:“我要你的臉幹什麼?你以為你是什麼國色天香嗎?幹嘛放著我這張每個月花費幾十萬的臉不要,要你那張水性楊花的臭臉!”
江敘點點頭:“哦,那你要你花錢do的臉,我要我天生麗質的臉。”
沐瑜:“?”他是被內涵了吧?一定是吧?
【要笑瘋了,誰懂啊!我什麼時候能學會這種罵人不帶髒字的技能!】
【花錢的臉哈哈哈,木魚你還是退下吧,你說你惹他幹嘛?】
“我沒有do臉!江敘你——”
話沒說完,沐瑜就被江敘突然勾起的笑晃了眼睛,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找茬的節奏全無。
“我這會想一個人待著,你先走吧。”
江敘衝他禮貌一笑,表情說得上是溫柔,也真真應了那句國色天香。
說罷,他扭頭看向外面的夜景,聽著耳麥裡傳來的陸應淮和封越寒堪稱幼稚小學雞的對話,面無表情,內心狂笑。
陸應淮:“只是讓你邀請他跳舞,殿下後面的多此一舉的動作,大可不必。”
封越寒:“是嗎?我覺得效果很好啊,上將剛才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意見,我們之後再打起來,就很合理了。”
到這就沒聽到陸應淮說話了。
雖然聽不見,但江敘完全可以想象出他用冰塊臉罵人的樣子。
這會大約是在無聲對視。
耳邊好像有隻鳥在鳥言鳥語,江敘一點沒聽進去,沒多大會就聽他男人那低沉微涼的好聽聲音響起——
“時間差不多,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
“唔,我看看……陸上將!你動起手來是一點招呼都不打啊!”
封越寒的聲音突然變了個調,隨之傳來的還有拳腳相加的動靜,拳風嗖嗖,即便看不到畫面,也能想象到那是一場速度多快的打鬥。
陸應淮:“剛才不是說了嗎?”
封越寒:“在這之前真是瞧不出來,陸上將的醋勁能有這麼大,嘶——”
再之後就沒了說話聲,只聽見拳拳到肉的邦邦聲。
“江敘!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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