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證據,調查組裡面有人和權議員來往,這次調查結果一定有問題!”
除了軍部,陸吟空掌管的陸氏集團竟也撤回了所有投給給國家專案的資金。
外面鬧得沸沸揚揚,自然也能傳到國務院中。
權耀氣得面色鐵青,面對這些洶湧阻力,毫不妥協,怒極下令立即處死陸應淮!
直到陸應淮被注射藥劑失去生命體徵的影片傳到他這來,他才鬆了口氣,並滿意地勾起嘴角,特地讓人通知柳溪用聯邦國務院官方賬號宣佈陸應淮的死訊。
自此,他權家在聯邦政界的地位算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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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這裡是嘰嘰哇哇媒體,我想採訪一下陸先生,對於你帶的兵和你的伯父為你做的一切,您有什麼感想呢?”
江敘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裝作話筒,播音腔聽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陸應淮一身淺色休閒裝,黑髮散落額前,比起平日裡的嚴肅端莊,現在靠在沙發上,手捧一本書的模樣,可以說得上是閒適慵懶,周身氣息較於平時都柔和了許多。
這身衣服不久前才出現在注射安樂死藥劑的影片中。
但江敘沒看,即便是做戲他也不想看陸應淮倒下的樣子。
陸應淮顯然沒玩過這種幼稚的過家家遊戲,對著江敘遞上來的‘話筒’ 很是無奈,放下書,轉而握住江敘的拳頭。
“嘖。”
被好看的眼睛輕輕一瞪,陸上將收手,輕咳一聲,“挺……感動。”
步庭他們傳來的影片他都看了,他們記在心裡的許多事,其實陸應淮並沒有記過。
那都是他身為將領應該做的。
從前他只覺得身邊無人,如今倒覺得身邊都是人了。
一股無法言說的暖意湧上心頭。
江敘聞言一笑,壞笑著調出終端的拍攝介面,不再隱藏。
陸應淮眸光微訝。
江敘笑眯眯說:“我覺得吧,假死的事坦白之後,這些為你請命的軍士心裡或許會不高興,提前給你錄一個,到時候就交給步庭他們拿去安撫人了。”
陸應淮唇邊笑意微僵,思索著,他剛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是有點扭捏了?而且他現在的狀況也實在過於私人。
“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安撫,這個就算了吧。”
“不行!適當……唔,陸……你……”
江敘被人一把抱起,掀翻在沙發上,抗議的話被唇齒吞沒。
在擦槍走火之前,陸應淮剎住了車,畢竟昨晚做得有些兇,不能再……
將人環抱在懷裡,靜靜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從凌亂到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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