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偷笑,抬頭問道:“我能去書房轉轉嗎?”
前方傳來頭也不回地回答。
“能。”
極其簡短的一個字,江敘卻能從中品出幾分鬱悶,憋著聲音悶笑了好一會,他才象徵性地邁步去書房轉悠了一圈。
直到,浴室方向傳來司宴禮抬高聲調喚他的聲音。
江敘悠悠邁步走過去,隔著門問:“怎麼了?”
“衣服和毛巾忘拿了,就在床上,能麻煩你幫我拿過來嗎?”
隔著水霧,司宴禮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極了。
江敘其實很想問問他,是怎麼做到用這麼平靜的語調說出這種,明顯藏了壞心思的話的。
“二爺,”他屈指扣了下門,含著笑說,“您這招有點眼熟了。”
【寶寶,招不在多,管用就行。對手指.jpg】
【你就說你送不送吧,整這些!】
【拜託!請你們一定要在我的螢幕裡do起來啊!握手.jpg】
“不方便麼?”司宴禮淡淡反問,落在浴室門上的視線卻像極了已經鎖定獵物,蓄勢待發的兇猛肉食動物。
只要外面的人踏進來一步,就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門外沒有回答他的聲音,只聽見腳步漸遠後又漸漸逼近,而後……
浴室的門把手轉動起來,在只有淺淺水聲的浴室裡格外明顯,司宴禮的眼神愈發銳利。
“二爺——”
乾淨的衣裳從江敘手上鬆開落到地上,一陣天旋地轉,他便被拖進了浴室,承接忍耐許久的疾風驟雨般的熱吻。
如果說衣服於人來說是一層行走在文明社會上的剋制,徹底脫下衣服的司宴禮,也丟掉了這層剋制,毫不掩飾他眼裡的谷欠望。
彷彿化身原始草原上只剩獸性本能操控的獸類。
“二爺,你說實話,裝修臥室的時候,你想過這個大浴缸還能有這種用途嗎?”
江敘聲音斷斷續續地問,在水波里碎成一片一片。
回應他的聲音沙啞的不行。
“沒想過。”
又過了好一會。
“還說沒準備東西……”江敘喃喃說,“你這不是有麼,還不少。”
“騙你的。”司宴禮承認得乾脆,又回憶了一下,說:“離開吉西之後,我就訂購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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