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遇舟挑眉:“都在謝氏集團工作,怎麼不在同一屋簷下,常總監你想跳槽?”
常大人惶恐:“陛下明鑑,微臣並無此意啊!臣對集團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明!臣只是遺憾並不能與臣之好友繼續在同一部門工作。”
陛下表示:“你們什麼時候在同一個部門工作過了?沒記錯的話,你們之前好像是對家,朕沒追究你通敵之嫌,已是開恩。”
江太醫在一旁發笑。
常大人滑跪速度非常之快:“微臣知錯,謝陛下開恩。”
陛下又道:“集團雖然沒有命令禁止辦公室戀情,但大家也都預設這是不被允許的,所以就算你是跟了我多年的秘書,我也不能雙標的太明顯,而且我能預感到程助理回來之後你的德性,綜上,你們在集團還是適當保持些距離的好。”
“那豈不是要搞地下戀了……”常徊兀自暢想著。
“我說,”江敘一盆冷水澆下來,“常回家秘書你現在想這些會不會有點太超過了? ”
“江醫生你怎麼也……這麼叫我。”常回家秘書不敢怒也不敢言。
謝陛下大手一揮:“行了,就到這,退朝吧。”
常徊:“等等等,陛下再等一下,還有個事微臣要跟您彙報一下。”
謝遇舟:“奏。”
常徊道:“昨天吳曉春乘坐黑車來濱海了。”
謝遇舟神色一冷,看了眼江敘,敲敲桌子:“繼續。”
常徊:“吳曉春先去了江醫生的診所,但是江醫生診所的前臺很給力,見了面就說要報警抓她,吳曉春被嚇跑之後就來了集團樓下,幸好我一早就交代過保安只要看到這個人出現就立馬通知我,我跟她聊了聊,她應該不會再來濱海了。”
具體是怎麼聊的江敘不怎麼在意,所以沒過問,聊了聊這三個字應該都是常徊美化過的說法,能嚇到吳曉春不敢再來濱海,能是什麼好話?
他也不太在意江學鴻一家之後會怎麼樣,反正那家人是翻不出花來了,沒被債務壓垮都算好的。
自從吳曉春試圖透過網路輿論脅迫他給錢失敗後,這家人就匆匆出院,連夜跑路回老家了。
江偉在商場乾的那些破壞,吳曉春和江學鴻一直推卸責任,警察幾次聯絡他們都不理會,覺得回了老家,濱海的警方就找不到他們,久而久之就沒有事了。
可法律並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不願意掏錢賠償,幾家商戶和車企也不讓警察調解了,直接將他們告上法院,傳票寄回他們老家。
面對法院傳喚,吳曉春嚇了一跳,然後就撕了那些傳票,也讓快要妥協準備去問親戚借錢賠償的江學鴻打消這個念頭,讓她掏錢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江學鴻拗不過她,也拉不下來臉借錢,再就是要賠償的數額實在太大。
就算掏空了他們的家底,也還要借近三十萬才能填上這個窟窿,就算開了口也未必能借的到。
吳曉春對此的態度就非常簡單了,不借不賠不管,她打聽過了, 就算不賠錢別人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不賠錢難道還能直接把他們抓起來槍斃嗎?
她將這樣的想法也灌輸給了江學鴻,兩口子就這麼像沒事人一樣在鎮上和平時那樣過日子。
法院可想而知的判江學鴻夫妻敗訴,需要賠償幾家商戶和車企共計五十萬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