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顧司令不在這。
江敘剛拉開浴室門，就被門外一股力道猝不及防地帶了過去，踉蹌兩步。
也就一秒鐘的功夫，江敘很快反應過來，抬腿提膝。
這個動作對抓住他的人來說威力十足，顧書城幾乎是下意識地鬆手拉開距離，甚至還防備地側過了身子，保護重要地帶。
江敘用擦頭髮的毛巾擦了擦被顧書城攥過的地方，嫌棄的意味一點都不藏著。
“有事？”
這態度比剛才在樓上看到江敘和顧文瑛說話時，給他的那個敷衍招呼還要冷淡。
一瞬間顧書城只覺得火冒三丈，連他來找江敘是要來質問什麼的都忘了，脫口而出：
“江敘，你在幹什麼？至於躲我躲成這樣嗎？這難道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江敘抬頭看他，不解，疑惑，把‘你腦子有病嗎’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江敘：“讓我們說中文。”
顧書城看著他，久久說不上話來。
不是在想中文怎麼說，是雙眼被迷住了。
他盯著江敘看了一會，明顯感覺到胸腔裡的跳動有加速的跡象，懷著不知道怎樣的心情開口：“你……剪頭髮了？”
江敘無語：“你眼睛瞎了？”
顧書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江敘罵習慣了，多難聽的話都聽過，這會聽到江敘問他是不是眼睛瞎了，心裡竟然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
他的注意力還在剪完頭髮的江敘身上。
顧書城以前只知道江敘長得不錯，生了張精緻穠麗的臉，卻總是微低著頭，垂下眼，安安靜靜地不說話，所以連唯一的優點，都被他自己弱化了。
他沒見過誰會這樣剪頭髮，像是胡亂用剪刀剪短了就達到目的，和當下流行的用髮油抓得整整齊齊的分頭或是背頭，又或是什麼造型都不做的短髮不同。
長不長短不短，髮絲凌亂，可又有種凌亂的好看。
長髮時溫婉，短髮時凌厲，完全凸顯出江敘的面容優勢，好看的像是有了攻擊性一樣，只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沒想好就不要發言。”
江敘越過顧書城，和他灼熱而不自知的目光，邁步離開。
卻在瞧見牆角處沒藏好露出的衣角後，微微頓住，恰逢顧書城又叫了他一聲。
是江俞寶，不知道站在那裡偷聽了多久。
顧書城背對著牆角方向，毫無察覺，只當江敘是因為他站定腳步，也不知道是什麼屬性爆發了，他竟然對著江敘絮叨起來。
“自己在家胡亂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要剪頭髮就跟陳管家說一聲，讓他把剪頭師傅帶到府上來。”
顧書城又頓了頓，說：“現在你在顧府的地位可是不一樣了，陳管家會聽你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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