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進雅安存放鎧甲和兵器的房間,那裡面是雅安從最初上戰場到最近的鎧甲,因為他第一次上戰場時還是個少年,身高一直在變化,鎧甲也就每年都會因為長高而會再多一副,也就是這些年沒再去過戰場,沒有再增添過新的鎧甲。
而兵器,雅安其實都玩過,不過順手的是一刀一槍。
趙蘭芝一一給擦拭了,又去馬棚,給雅安的馬餵了些草,矯正了馬鞍的狀態。
一切做完的時候,就想去接霍輕羽,可到了宮門外,卻聽說霍輕羽也被皇帝留下了,說是作為日後的小皇子伴讀,皇帝要悉心培養。
趙蘭芝也不傻,知道這其中必然有什麼隱秘,只是…皇命難違,她也只能遵從,默默回了王府,等待霍雅安的歸來。
可趙蘭芝卻不知道,霍輕舟給雅安又趕製了一套鎧甲,做工、用料務必要做到完全之策。
雅安臨行前終於有了回王府的機會,但也只是短短的兩個時辰而已。
馬車送了雅安回府,雅安身著嶄新的鎧甲,走進了王府,取了兵器,又進了偃甲房,取了些特製的偃甲,囑咐了劉素日後的安排。
又在房中和宋玉談了一會兒,才去牽了馬,看著面前的趙蘭芝,與她道了別。
囑託的話其實並不多,因為他們近來相處不多,霍輕羽又在宮中,只能說些溫吞的保重身體之類的。
王府外漸漸有了嘈雜聲,大隊人馬已經在大街上列隊集結,百姓們也出門觀望,知道攝政王又要出征了,也都想再瞧一瞧這位天之驕子。
霍雅安也只得出了王府大門,賀申扶著他上了馬,將他隨身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馬上,跟在了他身後。
一身鎧甲的霍雅安坐在馬上,腰間配著刀,長身玉立,風姿天成,他如今已經29了,已近而立之年。
不似少年時的意氣風發,此時的雅安儒雅盡蛻,完全是沉穩的將軍模樣,讓人望而生畏,一扯韁繩,雙腿用力,身下的馬就小跑出去。
這條長街其實很寬,雖有行人,可也被士兵擋在了兩邊,讓軍隊能順利通行。
雅安剛奔出幾步,通往宮門的大路岔口上,就立著一匹馬,上面端坐著黑色鑲金蟒袍的人,身後兩旁也圍著些禁軍和侍從。
“陛下。”雅安沒有下馬,只在馬上握拳行禮,即將發兵,他不會再下馬了。
“祝攝政王得贏還朝,平安而歸。馬背上的皇帝神情也很淡然,可眼眸確實炙熱的。
雅安也不敢多與他對視,這幾日霍輕舟如同瘋魔一般與他同吃同住,完全不顧及他人的眼光,讓雅安體味到了與虎妖截然不同的熱烈情事。
與初次那時不同,霍輕舟不再那樣蠻橫不知輕重,卻也霸道專治,雅安不曾有過這樣的體驗,著實…讓人不敢再回想。
雅安停止了腦海裡的畫面,應聲道,“借陛下吉言,定然全勝而歸!”
周圍的百姓也終於高撥出聲,“攝政王必勝!”
雅安對著霍輕舟展露一個笑顏,又扯了韁繩,雙腿發力,霍輕舟驅使坐下馬匹偏轉身體,霍雅安的馬就與霍輕舟擦身而過跑了出去。
霍輕舟就坐在馬上,手握韁繩,望著絕塵而去的霍雅安,以及身後不斷跟隨著他遠去的騎兵。
那背影決絕,離去的彷彿也不止他這個人,還有這一方天地…
與霍輕舟同樣駐足的,還有街邊的百姓,以及王府門外的趙蘭芝。
“大人,我還覺得小皇帝不會放您走呢…畢竟他這麼捨不得您…”小夢在識海里嘀咕。
“唉,兒子都給人家扣下了,害怕我跑了不成?”雅安真想對小夢翻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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