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冷凝從皇宮回來之後,本來內心就堵的發慌,一進房門,卻見桌上放著一疊東西,一一翻看,居然是江南鹽案的若干證據手稿。
供詞,賬目,與皇城的往來信件,甚至還有貴妃的親筆信。
邱冷凝一張張翻看,越看眉頭蹙得越緊,內心擁堵的莫名躁動情緒就越幾乎壓抑不住。
不用問,邱冷凝就能猜到,這絕對是雅安讓人送來的。
俞城隍和白闕殤,根本也是他派去的。
自己查了幾個月都沒查到的東西,他或許早就查到了。
那把自己支去江南又是為什麼呢?
他明明都已經查到了……
就是為了趁自己不在皇宮的時候死遁麼?
那麼現在是在幹什麼?
把這些證據遞到自己面前……
嘲笑?
嘲笑自己的無能?
既查不到江南鹽案的實證,也查不到他現在身在何處?
越想越氣,越想越無法遏制的想要立刻將他抓到近前,詢問他這樣戲耍自己,是不是很好玩?
自己在他的眼中,到底是什麼?
以現在的佈局來看,他根本早就安排好了,絕對是在自己告訴他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兩人的身份對調的事。
或許更早,從自己去雪山接他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
更大膽猜測一下,如果俞城隍和白闕殤是魔教中人,又聽他差遣……他就有可能本身也是魔教一員,甚至他在魔教中的地位更高……
雖然邱冷凝並沒覺得,以雅安的年齡會是魔教教主,但也差不多了。
所以,自己從一開始,就在他的佈局之中。
他一直在偽裝,他什麼都知道,甚至有可能武功也不弱……
那自己這一路……
當真可笑……
內心翻湧著恨意和怒意,邱冷凝幾乎能察覺到自己周身縈繞著幾乎實質化的憤恨。
“少爺!”門外忽然響起了管家的聲音。
“什麼事?!”不自覺的慍怒出聲,邱冷凝目光凜冽的看向門外的管家。
管家從沒見過邱冷凝這樣,還以為他已經知道什麼,趕緊稟告,“老爺去早朝後,被陛下留在了宮中,現在差人請少爺也入宮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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