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布丁作為一個內務秘書長,是沒有資格議論朝政的。
“記錄下,古爾切赫拉,古爾諾扎兩位女兵所在村,比車輪高的男丁,毛拉一個不留,還有這個區域部落大小族長,不必調查,”
“陛下,臣估摸那得一千多人,”
“寧殺一千,不漏一人,”
“好,陛下,我下達指示,”
陳布丁走了,並沒有寫電報讓胡湘簽字。
胡湘為什麼極其憤怒。
一位突厥女兵回村了,被五馬分屍,還用馬車送到女兵營,頭顱上有大字帖著“這就是當女兵下場”
另一位突厥女兵回村,被族人帶到毛拉麵前,執行了教規,被活活燒死。
這些突厥女兵是大武帝國的暴力機關。
啥是暴力機關!
學過政治課都知道,他們肯定沒有學過!
軍隊,警察,監獄,是國家的暴力機關,是保證國家政策和命令能順利執行的。
這不是殺死女兵的事,這是向帝國宣戰,這還了得!
胡湘給案件定了性!
大武帝國中原百姓,誰敢挑釁捕快,哪怕是最低階的捕快。
…
宋子貞看著電報,這電報只允許他一人看。
看完後,宋子貞劃開精緻的鍍金打火機,把電報燒了。
順便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霸王雪茄。
深深的吸了一口。
要用革命的暴力對抗反革命的暴力。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講大道理…不是文質彬彬…是一個被壓迫階級推翻另一個壓迫階級的暴力過程。
宋子貞把聖上寫的重點語錄,一遍又一遍從頭腦中過。
“唉!聖上寫的文章,還是沒有深刻領會他的精義,聖上要我每天背一百遍,才能入睡,這是聖上在嚴厲批評我,我還發電報請示!真是混蛋了!儒家思想害人呀!我宋子貞一定要成為偉大的革命大師,名垂青史,”
第二天早,宋子貞召開了會議。
有文官,有突厥女兵頭目,有各部落頭目,還有革命衛隊長鬍定南。
宋子貞清了清嗓子道:“兩個月內,我不希望看到帕倫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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