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進船塢,慕聲向前靠近妤瑛,卻被她用手指抵住胸膛。
慕聲疑惑的看著她“嬌嬌?”
妤瑛盯著慕聲的眼睛。
“如今事情都忙完了,現在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子期,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直阻攔著阿瑤尋找怨女?除了你擔心她,一定還有別的原因,你能告訴我嗎?”
慕聲眼神瞥向一旁“嬌嬌,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妤瑛見狀就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了。
“當初阿瑤說《百妖山海圖》被毀時,你當時除了震驚,還有一絲竊喜。”
“所以對於《百妖山海圖》被損毀,你是喜聞樂見的,甚至你可能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只是不好行動罷了,我說的對嗎?”
慕聲不想欺瞞妤瑛,但他也不能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妤瑛見他沉默不語,便自己繼續說著。
“你既不想說,那便算了,但要是有什麼事,你要記得跟我講,不要自己一個人扛知道嗎?”
慕聲看向妤瑛“你這樣叮囑我,那你自己也要做到才行。”
這下,沉默的人變成了妤瑛。
兩人就這樣站在甲板上吹著冷風,相顧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妤瑛才說道。
“我如今其實自己也沒搞明白,子期,我...”
慕聲看她那為難的半晌也說不出話的模樣,便伸手抱住她。
“嬌嬌,我們都有各自的原因無法將事情宣之於口,那便不說了,剛好我們來比一比,看誰先發現對方藏著的秘密。”
“還能這麼玩麼?”
“我們倆以前不是經常這樣做嗎?只不過,這次的比試應該會是最難的一次,那賭注自然要更高。”
慕聲學著妤瑛對他做過的舉動,他雙手託著妤瑛的臉龐,兩人的眼睛互相直視著。
“嬌嬌,輸了的人永遠不能離開贏了的人身邊,永遠!”
妤瑛看著慕聲的眼睛,他眼眸好似有很強的誘捕性,最深處彷彿有一個張開的大網。
妤瑛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她將自己的視線轉向慕聲的面龐。
“好啊,那你到時候別說我欺負你就行。”
慕聲開心的抱起她轉了一圈。
“我才不會!願賭服輸,到時候我一定一直跟著你,無論你去哪兒我也要找到你,然後黏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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